对方现在气很好，我相信老师一定是在开玩笑的。

「你有看过哪个基金会人员会上医院的？」老师伸手拨我的发。在台湾我们不会用这方式表现亲密，我和老师明明都是亚洲人，但却对这欧习惯习以为常。

「老师你又不是基金会的……」我小声的说。

「所以你才害怕我？」老师停下动作，就这么和我四目相。

我想要撇开视线，也想要摇什么的，但最后我只是低下视线，说：「我不知。」

我觉到老师的手摸着我的脸，但下一秒，那双手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缩回去，我看着老师被重击似的缩起肩膀。

「老、老师！」

「……抱歉，我接下来大概会痛到讲不了话。」老师一边说一边大力的气，她原本似乎想抓我的手臂，但打消了这个主意，只是将慢慢放低，躺在床上：「小莫。」

「是的？」我快要哭了。

「别担心。」老师看着我：「真的不用担心。」

过没几分鐘后，席欧回来了，我差以为我会像电视剧里一样必须由自己去接生，这个想法被席欧的面无表情还有盐酥回来。

我看着席欧脱去外，将那发系成的尾绑的更了些，看起来像上个世代的摇乐手，只可惜他不会弹电吉他。

从客厅的这个角度，我可以看见席欧半坐在床上，而老师的上半直接靠在对方上。席欧的表情还是一样严肃，但是传过来的语调是温柔的。

「小优。」我一边吃着盐酥一边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谈。

「小优，等一下痛来的时候告诉我，我要你听我的指示去呼，懂吗？」

「懂。」老师说，有气无力的声调让我整个人都像被揪了起来。

「等等顾莫予来的时候就换他接手。」席欧瞪向我这么说，我连忙。他转回去，开：「小优，集中神，有觉到我的呼吗，去合那个节奏。」

「对……你的很好，保持住。」会称讚人的席欧让我大开界。而老师察觉到这也笑了声，只是上又痛到弯下腰。

总之席欧的声音简直有力的震撼人心，我补充完力后连忙跑过去，取代对方的位置后，我发现老师的整个背都会贴在我的上半上，而的确我也能受到老师的呼和节奏，以及那僵的躯。

我一气，然后伸双手去握住老师的手掌心。汗还有些许的血腥味开始往我的鼻腔里鑽。

接下来的时间很漫长。

为了这一天，我看了许多的陪產影片，虽然被席欧吐槽说那不是全都是古装剧吗，我大力地反驳他说看歷史也是能学到知识的。

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学到，当老师在一瞬间暂停呼的时候，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而是让席欧接手，心脏还是什么的我不懂，我唯一能的只有握老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