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当初我拉你伙，你就偏不要，我就说跟着过千帆没前途嘛。不过既然你都来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来我这里工作？只需要坐在柜檯收钱就好了，很轻松的。」

「我不想赚那脏钱。」

「啊？」

二师兄稍微放大音量：「践踏女人的尊严换来的钱，我死都不屑去碰！」

「这你就不对了，那些女孩都是自愿到我这里来的，我也没有欺负她们，不要拿你的标准去衡量别人……你就是这样，太耿直了，才会沦落到这地步。」

「……把过老师放了，我要带他回去。」

「为什么？他都还没跟我歉呢。」大师兄睁大睛：「刚才不我怎么打他，他都不肯说一句话，我只是要他跪下来跟我磕，那我就放他走，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到呢？」

「他没有任何愧对你的事情！」二师兄动怒了。

「没有吗？当年如果不是过千帆，我也不会警察局、不会搞得被家里赶去，不会被眾人唾弃！如果没有他，我搞不好会变得比现在更有钱，也早就有了完的家！是他害惨了我！」

「你的本来就是犯法的事情，毒品、援助际、赌场，你哪一样没碰？过老师是给你改过向善的机会，他内心一直有一线希望，希望你能够回到正途，你是白痴还是什么？你真的不懂吗！」

二师兄终于忍不住衝上前，揪住大师兄的领，红绿灯三人组见状，上扑过去把他拉开，我们也上去助阵，两边人打成一团。

说也奇怪，刚刚还蠢蠢的红绿灯，居然像发狂的猛兽一样，对我们又抓又咬，连阿鰻这经百战的老江湖，都被打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我被红灯压着打，视线角落瞄到吴盼盼，她正在手机，应该是想报警，可是在电话接通之前，绿灯跟黄灯就衝过去，一拳把她打倒在地。

过千帆跟我说过，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以对女人跟小孩动手，这是江湖规矩，显然红绿灯们并不吃这。二师兄看吴盼盼被打，也不大师兄了，慌张地过去抱住她，喊着她的名字，这时，红灯拿着一个破酒瓶缓缓靠近……

「二师兄小心！」

我大喊，但是太迟了，酒瓶已经砸在二师兄的后脑，鲜血了来，吴盼盼失声惊叫，二师兄却再也没有回应。

不五分鐘，我方人完败，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搜刮走，显然是不想让我们报警。我吃力地爬起来，望着大师兄等人，从这个角度看，他们非常大，好像只要一手指就能把我压扁的人。

「大师兄……」我缓缓开，嘴角破了，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