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的神立刻聚焦，几乎要迸光来。

但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渐渐发生了变化。

「即使自己的命运即将被攥在别人手中，也知自己过于弱小无法踏蚂蚁窝半步，但听说一个能把蚂蚁窝的门打开的办法，就能激动到这个程度，你实在也算是一只有趣的蚂蚁。」

也许是残留的酒作用，也许是剧烈的情绪起伏，亦或者是凝视渊过后的虚脱——

看着陆小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她在咖啡杯底下放下两张小费。

我准备好了。

凯越19层的台，最角落的位置，久坐着的一位女士。

真的吗？！

「F键逃离世界。」

他好似有些惊讶的情绪传递给了她：「我没想到你还在意这个问题。」

“有意思。”

她觉他笑了一下，但这笑里，很罕见的，她几乎没能捕捉到不屑或者嘲讽的成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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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已生效。」

怎么到？

「我不能直接告诉你方法，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可控聚变确实是有效的第一步。」

在心底徘徊了很久的问题，在她的无意识喃喃自语中脱而：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拿好你的手机，我们去把所有伤害过你的人，发落到地狱去。」

这场雨终于渐渐缓落下来，空气中泥土的腥气也翻涌上来。

她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陆小毫不在乎他这半夸半贬的形容，甚至觉得有些幸福。

「有一天，你会知。」

呆愣地看着瓢泼大雨里的江宁，它还是一如刚才那样，闪着耀的光。

她的神变得失焦，那些七彩霓虹的光也渐渐发散。

……

前的黑暗之上，逐渐浮现一行莹白大字，闪烁着的、久违的、熟悉的——

「真的。」

她慢慢闭上。

“人类真的能突破光速吗？”

已知自己的结局了，想形而上的内容，让我觉得快乐。

我其实一直想问……

陆小不再刨问底，注意力回到那行字上，因为没有任何抗拒，很快，屏幕上的另一行字将契约令覆盖——

她觉自己的立刻被温的浪包裹，这意得她好不容易收住的泪又要盈眶。

「答案是可以。」

陆小了一下泪：谢谢你！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