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什么傻事，这时候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红燕奇:“你知她要去哪儿？”

素鹃神复杂：“大约是又去书房了。”

素鹃猜得不错，栗羽的确去了书房，不知从何时起，这间屋从被她只用来打发时间变成了她待着最安心的地方。

像过去过无数遍那样，滴磨墨完，栗羽提笔在纸上写起字来。

周企桦找来时，栗羽已经写了有一会儿，包围在带着墨香味的宣纸中间，神情专注极了。

周企桦一时半会儿想不好该和栗羽说什么，因而迟迟没有开，还是栗羽发现他后两人才说上话。

栗羽迟疑抬：“少爷是来找我的？”

“嗯。”周企桦了一，停顿片刻后又说，“顺便来拿几本书。我通过了月末考，可以继续留在书院读书，不过因为上次带的书不全，所以要再回来补齐。”

栗羽没立即回话，目光从周企桦上移开，空空地放了一会儿后才再度声：“少爷还缺哪几本？”

来到书架前的周企桦报书名：“《易传》、《经学理窟》、《四书章句集注》。”

正搜寻着，视野里多一双有玉镯的纤手，在他瞄到书脊上的名字前，提前将相应的书册从书架上了来。

周企桦眨了下睛，还以为是看错了。

他分明记得上回他来取书时，栗羽还是一副茫然到没听过书名的样，如今才过去，她就表现得对书架上的书了如指掌似的。

周企桦的惊讶并不稀奇，毕竟他这段日一直不在府中，对栗羽常来书房或练字或读书的习惯不甚了解。

在周企桦愣神的时候，栗羽拿着书朝向他：“少爷，这次你回文林书院，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但是书院不收女学生。”

栗羽忙摆手：“我不是要去读书，我只是想和少爷你待在一起。”

周企桦为难的表情：“书院也没有可以带家眷的规矩，就算可以，若是你与我同住在书院，不仅会有许多不便之，我也会无法专心读书。”

“不能在书院的话，在书院附近找个房住下怎么样？”

周企桦卡了一下：“我觉得你还是待在府里更好。”

嘴上说栗羽待在周府更好，却说不更好的理由，周企桦心中划过一丝莫名的心绪，不自觉错开了与栗羽的目光。

“这样啊。”栗羽的声音轻了下来。

周企桦不由去觑栗羽的表情。

让周企桦意外的是，他并没在栗羽脸上看到失落，她一个极淡的微笑，仿佛着已经到了尽的悲哀，又仿佛终于获得了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