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十)jiao刃(7/7)

(十) 刃

一束耀目的炽光打在秦柯的脸上,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睛。明亮的光影中,一个人影在他的前晃动。秦柯试图努力辨认着,可是涣散的目光始终无法聚焦,让他无法看清那张模糊的面孔。

“谁......你..你是谁.......”秦柯从心底冲的质问到了嘴边却变成有气无力的喃喃低语,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听清。

那个模糊的人影弯下,慢慢把脸凑近了秦柯,在他迷蒙的视线中隐约显现一张端庄贤淑的脸,中满着柔光,默默地望着秦柯。

“妈妈……”伴随着秦柯的轻声呢喃,泪一下漫了他的双。这张世上最的面孔一都没有改变,还是当初那么年轻,那么慈。无论是少小离乡时躺在南下货车的煤堆上仰看着的星空中,还是在四肢锁在拉肢刑架上苦苦熬刑的漆黑的地下监牢里,这张最丽的脸一直陪伴着他撑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艰难时日。

“别…别离开…我……”秦柯有气无声地轻语。那个人影也始终没有离开,把温的手放在秦柯的脸庞,轻抚着,轻抚着,伴着秦柯梦乡……

秦柯悠悠醒来,人影还在前。他努力集中着涣散的意识,却愕然看见了一张颧骨耸、目凶光的黑瘦面孔。

“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信不信,我会把它们都一滴不剩地榨来,哈哈哈哈......”随着邪恶的狞笑,裂开的黑红大中闪烁着几颗黄澄澄的金牙。

秦柯的心一下缩成一团,这张无数次把他从噩梦中骇醒却又总也无法忘记的脸又现在自己面前。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牢,觉自己的又被地禁锢在那张血迹斑斑的刑床之上。他竭力地挣动四肢试图逃走,可曾经壮的手臂和矫捷的双却如同完全丧失了知觉一般,丝毫也动弹不得。他无奈地承受着刑讯者那的手指在自己的上肆意地解开衣扣,褪去衣衫,剥掉,让他的又一次无助而屈辱地赤条条袒在贪婪的目光中。难又一场残酷的拷问大戏再次在自己赤上上演?无法抑制的极度恐惧让秦柯觉自己的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而周上下那些早已愈合的刑伤似乎也一一崩绽开裂,剧痛难当。

“啊…啊…不要…开…你妈的…哎呀…啊啊…别…求求…求你们…别…别再来了…妈的…我你妈…不…不……”秦柯语无次地着,呼喊着,忽忽低,时断时续。或尔抗争,或尔咒骂,或尔乞求,或尔哀叫,怒瞪的双几乎要血来。直到一阵无法抵挡的倦意如同滔天的海啸奔袭而来,把疲力尽的秦柯一下卷幽暗的海底……

秦柯又一次从昏迷中恹恹醒来,昏沉中他觉着自己仍完全丧失气力的正被一双手周上下地翻看,摆。自己那布满累累疤痕的躯,从肩臂到膛,从双到脊背、乃至私密的小腹和下都被一一抚摸查看。而且,不光光是一双手,秦柯迷迷蒙蒙地觉到一开始在他的上游弋,撩拨他的尖,两侧腹肋,吞舐着……啊!这是……秦柯的心搐然一缩,似乎被拳猛地一下攥,刚刚在刑讯室中看见拷问者时的惊恐登时变成了无以复加的羞耻。在那段他埋心底从未与他人言及过的十几个日夜,那个从拍卖场上把他买回来的一脸凶相的毒贩,不知多少次用那张厚油腻的臭嘴在他刑伤初愈的上四,甚至撕拧啃咬。尤其下私更是频繁施与的重位。无论是持续裹后的红一次次被动,还是柔弱的直在大力的下剧烈缩张而使得上的伤再次迸裂,都让困毒窟的年轻战士羞痛加,难以自持。而此时,他不堪回首并试图永久埋的屈辱记忆难又重现?迷蒙中,秦柯觉到自己的被推成了侧躺,随着右被一只手向上抬起,一个散发着气的小心翼翼地探了他敞劈着的沟之间。

“不……”羞愤难当的秦柯用尽残存的气力发一声模糊的喝吼,又失去了意识昏昏睡去了……

“呃......”伴着一声低沉的惊喝,秦柯猛地一抖,猝然从噩梦中醒了过来。虽然还有些睁不开的睛依旧迷朦不清,但他也真切地觉到自己此时正躺在柔而温的被褥中。他试图挣动了一下,包括四肢仍绵绵的没有任何知觉。这时,他突然觉到一个可怕的现实,被温舒适的被褥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自己,似乎已然衣尽褪,一丝不挂。他刚刚些许平抚的心登时一,猛然瞪大的双无意间却看见了悬垂在自己面前的一张白皙而俊的少年的脸。

“嗯?你...是谁?”秦柯压住心底的不安,故作镇定问

“嗯?你是谁?”那个少年重复了一遍秦柯的话,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莫测神情。

“你想什么?”秦柯继续着自己的询问,期图从少年的回答中寻找一丝有用的信息。

“你想什么?”少年依旧重复着秦柯的询问,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秦柯突然意识到这个少年看似诡异而可笑的回答绝非是在模仿自己,因为自己目前急于探寻的也无疑正是前的对手所需要知晓的。

“是你...救了我?”沉默了一小会,秦柯转变了话题。

“是你救了我!”少年还在重复着秦柯的话,但仍然绝不是模仿。

“谢谢你!”秦柯沉默了片刻,还是诚恳地说

“谢谢你!”少年似乎觉得目前的对话方式很有趣。

秦柯不得不闭上嘴不再询问,因为他知这么毫无意义的询问什么也不会得到。除非,自己先坦诚地吐一些对方也需要知的东西。

“我叫秦柯!”秦柯先抛了自己的诚意。

“我知。”少年毫不在乎地说。“我叫刘浪!”

秦柯暗自苦笑,自己的衣服都被脱的一二净,衣兜里的名片自然也藏不住。好在名片上只有一个手写的自己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任何人也不会从中找什么其它信息。

“是你…把我的衣服…脱掉的?”秦柯脸上有些羞红,问了最让他在意的问题。

“你说呢?呵呵呵呵……”少年故意带着调笑的语气嬉笑

秦柯脸上一,却无语以对。初冬时分,从寒冷刺骨的冰窟窿里面来,被脱掉所有被冰浸透的衣服是必须要的。可秦柯还是烈的不自在。尽同是男人,尽也曾有过众目之下赤的炼狱经历,但一想到昏迷中的自己被一个未成年的少年亲手一件件脱去衣,直至一丝不挂,还是让他羞臊难安。尤其,自己上的那些……

“你都看到了?”急切之下秦柯脱。说完,连他自己都暗无趣。随着暴来的,少年又岂能对那些可怖的疤痕视而不见。

“当然了……”少年故作得意地回答。“……上下前后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呢!嘿嘿嘿嘿……”少年明亮的睛里放着光芒,随着放肆的嘲笑,耷在额上的几缕彩发也一抖一抖地似乎也在向羞臊不安的秦柯示威。

少年把脸凑近了沉默中的秦柯,认真地问:“能说说你经历过什么吗?怎么被的那么惨?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秦柯把目光从少年的脸上游移开,冷冷地敷衍:“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曾经是个军人吧?”刘浪突然问

秦柯一惊,把脸一下转向发问的少年。随即他顿失态,又把脸慢慢扭向了另一侧。

聪明的少年心底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无论是影院中被围攻时曾惊鸿一瞬展示过的不凡手,到亲看到了那瘦削而结实的上密布的恐怖疤痕,都让刘浪莫名地产生一直觉,或者说是一幻想,这个神秘人一定曾是位勇敢的军人,甚至曾是个有过不平凡经历的英雄。在这个自己心中的英雄在麻药中昏睡的时候,刘浪一遍又一遍地从上到下细致查看那些累累伤疤,一边轻柔地抚摸,一边忘我地想象着这一块块疤痕在英雄军人的上创造来时那痛苦的时刻。而被抚看玩的对象在昏迷中时不时脱的梦言呓语甚至乞饶咒骂更是让刘浪心不已,兴奋异常。少年似乎忘记了自己追捕者的份,也把自己的主龙三也抛到了脑后。他如此地痴迷这疤痕累累的,更痴迷于幻想着英雄军人后不为人知的非凡经历。为了延长这段从未有过且无法言说的妙时刻,他接连两次给即将从昏睡中转醒的被捕获者喂了掺在里的麻醉剂,让他一连昏昏不醒地躺了三天。三天里,这拥有着无法抵抗的诱惑力的被痴迷的少年无数次地抚摸、摆过每一寸肌肤,而所有的私密位更是被少年忘情地反复吃

“这是哪里?”秦柯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困惑脱

“我家。”刘浪毫不隐瞒地回答。“我去世的父母留给我的唯一财产,我几乎不回来,所以,没有人知。连龙哥都不知我还有这么一个小窝。”

“龙哥?他是你们的老大吧!”秦柯对于曾两度邂逅的那个油粉面、材赢弱的少年印象刻。第一次在梁铮住所楼下,这个与自己向面而遇的少年那双毒辣鸷的睛就把自己盯看得极不自在。而在荒僻影院中,这个外表稚的少年凌辱起控制住的玩时却是十足的无耻。秦柯突然想起了那个被诱捕陷阱的武警消防副队长,立刻问

“那个消防副队长去哪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刘浪一脸痞笑反问。“你已经问了好几个问题,却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我。要不这样,我们换,我回答完你十个问题,你也得回答我十个问题。怎么样,公平不?”

秦柯沉默了一下,微微了下

“好,成!”少年心中暗喜。对于自己这是个难得的买卖,他甚至现在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听到这个一定拥有不凡经历的英雄军人亲把他上的一些特殊位的伤疤一一细细地讲述来。

“那个消防副队长是“胡狼”他们一伙捕获的,所以被他拉回他的贼窝去了。哦,“胡狼”就是那个坐在我们龙老大旁边的那个刀把脸,是个贼。嘿嘿,到现在那个傻帽副队长已经在那个贼窝里了三天的客了!”

“三天?”秦柯惊讶地脱

“嘿嘿,你以为呢!你在我这睡了三天了。”刘浪吃吃笑

三天?这着实让秦柯大吃惊。他不敢相信一普通的麻醉针对于自己健的怎么会有这么大作用,却哪里想到少年暗中的手脚。一连三天赤地躺在一个少年的被窝儿中,想一想都让他脸红。不知这三天里少年对昏睡中的自己过什么?突然,一个奇异的念上他的心,自己在迷朦中似乎梦到过曾经受难时的一幕幕屈辱场景,难不仅仅是段段的梦境?秦柯已经不愿也不敢再想下去。

“在胡…胡狼那怎么作客?”

“呵呵,在电影院里你不也偷偷看了一段从没看过的电影吗?”刘浪有些得意地说。“那只是一小分,内容、样多着呢!对了,嘻嘻……”刘浪又把脸凑近了秦柯:“……你想不想尝试尝试呢?哈哈哈哈……”

秦柯心里已经有了些预,但从少年的嘴里得到了验证还是让他心里暗中慌

“那几个警犬、军犬都是真正的警察和…军人?”秦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嘿嘿,如假包换。”刘浪毫不糊地肯定。“两军犬不仅是军人,而且还是有衔的年轻军官。警犬里还有一个刑警队长呢!刘浪脸上的神越发得意。

秦柯则越发震惊,黑幕之后的真相比想象中更为骇人。“那…城郊警队副队长梁铮也是你们的警犬之一吧?”秦柯突然扔了他心中最大的谜题。

刘浪的神一下锐利起来。“噢,果然是他那边的问题……”少年脸上的神越发神秘古怪“……嘿嘿,想知吗?敢不敢跟我回去亲自去找答案!”

嗡嗡的震动声惊醒了正闭目养神的龙三,他瞅了一放置在前那“茶几”上嗡嗡作响的手机,微怔了一下,突如而至的一个预让他一把抄起了手机。果然,闪亮的屏幕上正是一个两天三夜让他惴惴不安的那个熟悉的名字,刘浪!

,你他妈还活着呢!怎么连手机都关了?”龙三怒不可遏地对着手机吼叫着。

“龙哥,手机了,这刚好。”话筒中传刘浪满愧意的声音。

“手机你脑了?找不回来了是怎么的,你妈的,这两天死哪去了?”显然手下的解释没能让跋扈霸的少年领消火。

“龙哥……”话筒里微微一阵缄默后,终于又传来了大太保的声音:“……我跟他在一起。”

“他?”龙三惊讶地脱重复。“什么他?”龙三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面现凝重地问

“龙哥,就是…那晚混电影院里的人。”

刘浪的话音虽轻,却无疑在龙三的脑海中炸响了一声劈雷。果然是这两天他一直惦念、一直猜测、一直幻想的那个神秘人。尽他早就有,但大太保刘浪的消息还是来得有让他猝不及防。

“他…他跟你…在一起?”纵使经多历广、老练沉着,龙三也居然觉此时不太利索。

“是,龙哥。”话筒里传来了刘浪的肯定回答。

龙三睛一瞟,看见坐在对面的贼胡良正一脸惊疑地看着自己,暗自晓得自己的神有些失态。他舒缓地长呼了一气,平复了一下绷的心情,压低了声音问:“你…在他手里?”

“不是,龙哥,他在我手里!”

话筒里传来的回答一下扫去了龙三笼罩在心霾,他眉一挑,那双如同蒙着一层乌云的睛也登时亮了起来。“这是真的?”

“嗯,龙哥,我晚上就带他回来见你。”

放下电话,悬了两天三夜的心也终于落下。龙三长舒了一气,龙三朝着正坐在对面的贼胡良微微一笑,说:“良哥,小弟今晚可就不能陪你了!嘿嘿,谢谢这两天的盛情款待啊!”

“好说好说,这都是相互帮忙的事......”胡良故作大方地说,随即话锋一转:“……龙哥要是这么客气,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去龙哥那客呢?呵呵呵呵……”

“良哥想去随时都行,我也定会象良哥这样情招待的!”老于世故的龙三焉能听不胡良的话内之音。既然已经沾了人家的腥,又岂能不让人家来解解馋。

“好,先谢过龙哥了!”胡良朝着对面的龙三一拱手,瘦削的长脸上一副志得意满的神。随即他满脸堆笑地说:“龙哥,现在回去还早呢,你再开心耍一会!”

龙三了下,抻了下懒腰,抬起脚,用鞋尖朝着背跪在自己前那下悬吊着的硕大铜铃上轻踢了两脚,伴随着几声“铛铛”的响亮铃声,那四肢着地伏跪在龙三和胡良中间的“人茶几”开始小心而艰难地转动起来。

经过了一连三天四夜、样迭的惨厉调教,但成熟忍的消防副队长还是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竟会成为两个恶少年领小憩、品茶的茶台。他健壮的四肢分叉,双手双膝支地,时刻与地面极力保持着平的脊背上放置着一个圆型铁茶盘,里面是两盏茶杯和一把茶壶。两个刚刚协同酣战了一番的少年领面对面端坐在人茶几的两端,一边惬意地谈着,时不时端起茶壶给自己添茶续。一壶接一壶添加的透过瓷杯瓷壶及铁质的茶盘,炙着王烁的脊背,但他的却不敢有半的扭拧挣动。两天多来的黑暗历程中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抵或是错,都会招致各羞于启齿且难堪承受的严厉惩诫:灯罚跪过程中因为故意为之的突然踢打导致三次油灯掉落而依次被三钢针刺穿了;多人“大桩”中抬起换桩时实在夹不住被松的门而把满了滴落在下一桩的上而被执行竹鞭儿;数次在持续中而失禁的自己要一边俯挨着一边得一滴不剩;而每天的晚宴上为推杯换盏的少年主人们助兴表演的光腚歌舞或是知识问答更是因为错或是不够彩而频频招致观众们突发奇想的手段的惩治……一幕幕沉痛的经历让他哪敢再犯低级而愚蠢的错误。

在一个多小时的下午茶时间小心翼翼地保持成一张“茶几”,即使对于成年军人的也是一场严格的考验。长时间撑地的四肢酸痛麻胀,而时不时被勒令抬起脸去聆讯两个少年领污言秽语的无耻提问和下调侃更是让与脊背直成90度角的脖颈也倍负重。沉重的铜铃吊在叉开的双间,向下拉坠着已渐抻长的,时不时被两个少年来上几脚以发号转的指令,连同饱经搓挤把玩的两颗一起游起来。在后撅的中间还的一小截黑,如同一丑陋的尾,探门外面。被周边缘已经充分红充血,个别蹭破损甚至内外翻,历历显示着这三天四夜以来,柔儿被动而持续地与数十番光顾的艰苦鏖战的结果;而的内端则是并不壮的狭长地探满了少年们中。之所以选用这细长的“轻型装备”,绝不是于丝毫的怜悯,无非是因为这个刚捕获的新玩那初被攻陷、尚且致的儿还有相当的诱惑力,起来还足够。当然,这短暂的新鲜很快就将褪去消逝!届时,在汽厂大车间里那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在所有被邀请而来的其他团伙领的目光中,为消防副队长举办的彩“成人礼”上,最大号的“恶装备”将毫不糊地把这尚未完全开发的彻底撑至极限,并一路戳从未被探过的直。只有这猛烈而力的手段造成的大痛苦,才能彻底地击毁这个成年军人的所有防范和抵抗,有效地促他从一名武警消防副队长迅速向一合格的军畜转变。同被住的门一样,他的也被牢牢堵死了。一黑旧的圆木筷大半截贯通在狭窄的里,只在被撑圆的半匝长的末端。筷缠着一,最后一圈绕在被搓得已经红冠状沟里。尽已经购置了不少专业的调教,但相比于那些光闪亮的件,胡良还是喜那些信手拈来、简单而暴的日常用品,甚至是破烂垃圾:捆绑的是糙的草绳,吊坠的是腐锈的秤砣,灯罚跪时垫在膝盖下面的是缺边裂的瓷碗,挂在上被男孩们踢踹练脚的球更是半鼓半瘪残破不堪······而在每晚必开的极尽凌辱之能事的光腚表演会上,用于装扮这个唯一的成年主演所准备的饰件,从扎在发上的彩绳,到箍住,从上钳满的大木夹,到用细铁丝穿着树叶、烂菜成的环、颈圈及腰链,无一不是随地可拾的废品弃。少年贼固执地认为只有这些一文不值的垃圾才与玩的卑微份相匹

在龙三的指令下,王烁小心地挪动着已经酸痛的双膝,吊在上的重铃随着的动作铛铛作响。端放在脊背上的茶盘也开始颤动,不时发的茶壶茶杯震动声响警示着正跪转的军官要时刻调整动作的幅度。消防副队长已经记不清完成了多少次这样的艰难转,两个少年领随时据自己的需要对他下达命令。大分时间他都是朝向一个少年首领,把埋在对方的间,照指令或是吞着,或是裹,或是上下周遭细致地。期间还时不时被薅起脑袋,聆听对方污言秽语的辱骂讥讽,还要认真地回答各稀奇古怪或下不堪的提问。两个无耻少年似乎比着谁想来的问题能让这个内心崩溃的成年军官更丢脸,提的问题越发让他羞于启齿。可是,每一个问题不仅要回答,而且一定要认真回答好,回答的声音要响亮,表情要严肃,回答时还必须一不眨地看着提问者的脸。答案一定要让两位少年领都满意才算合格,对于无效答案的警告,正面的提问者用的是响亮的耳光,后的则把军官的拍的山响。有些无耻问题连提问者都忍不住笑场,而满脸臊红的成年军官却要绞尽脑尽快想能让少年满意的答案,然后一脸认真地把一句句难以启齿的话语大声说,更是把两个少年领及旁边围观的一手下逗得前仰后合,笑声震天。一个多小时的下午茶,期间两个少年领还小睡了半个来小时。这个“人茶台”照指令横跪于两位休憩者中间,四条并排担在他的脊背上。变成了脚凳的成年军官要时刻小心保持着的姿态不能有半晃动,以免摇动挂在自己上的铜铃惊扰了两个小憩的少年主人。

终于,这健壮的“人茶几”正向龙三,扬起脸等待着龙三下达训令或是提问。

“你的嘴都有什么功能?”龙三盯着成年军官因为连续熬夜而有些发红的睛笑呵呵问

“报告首长!第一,吃;第二,吃饭。”消防副队长大声说。回答得毫不糊,却在微黑的面颊上飞起了两片小小的红云。

“那你的儿呢?”龙三继续追问

“报告首长!第一,吃;第二,拉屎。”消防副队长回答得脆利落。这些问题的标准答案早已被响亮的耳光和上扇响的掌不断的纠正中固定下来并熟背于心。

“哼哼,那你喜用嘴吃还是用儿吃?”

“报告首长!主人想用我的嘴吃我就用嘴吃,主人想用我的儿吃我就用儿吃。”程式化的问题回答起来毫不迟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