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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血尘(5/7)

赤条光、淌满汗的健壮胴拥挤在一起,坟起的彼此碰撞,袒的下相互,甚至在个别的练中还飞,四溅……那个叫刘莽的侦察排长那张充满着男成熟和威武却又满着无奈和羞臊的脸浮现在刘维的脑海中,登时让他心加速,回想起那在“轿”上剧烈颠动的,和下那狂飞甩的更是让刘维心情狂。“刘事晚上想不想亲自上阵试试这啊?”陈队长的话又回在刘维的耳畔,让他的心猛地一缩,似乎被人一把攥住,随即又一下松开,让堵憋在心房里的血如同开闸的洪一样激涌里,四奔泻。陈队长的话难仅仅是句调侃?抑或是……胡思想中,刘维迷迷登登地了梦乡。

晚饭时分,刘维被陈队长派来的一个手下叫醒。那人领着刘维又上了一层,来到了占整个三楼一大半面积的的会堂里。会堂大而宽敞,最内端是拉着幕布的主席台,主席台下摆放着一张圆桌。一圈人已经站在桌边笑脸相迎。整桌人除了陈发和他边十四岁的儿陈悍东外刘维都不认识,经过陈队长的引见,才知分是甄别组、监押组、审讯组、后勤组、保卫组等各个科组的组长,都是些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宾主落座后开始斟酒上菜,虽然都是些家常菜肴,却也准备得丰盛可。刘维不善饮酒,但在实在拗不过的众人你敬他劝之下喝了两盅,而那些鲁汉们则推杯换盏,畅饮得不亦乐乎。

这时,随着一阵“呲啦呲啦”的声响,酒桌正对面主席台上的大幕突然向两侧拉开。刘维微醺的双一下瞪圆了,只见在展的舞台上,赫然整齐地肃立着两排全的人。

“刘事,为了迎你的到来,改造犯们准备了一个节目给你助助兴!”陈发笑容可掬地解释。说完,朝着站在舞台一角的看守打了一个响指。

会堂里轰然响起了音乐前奏,伴随着铿锵有力的旋律和亢激昂的歌声,舞台上的十六位“舞者”也开始了表演。伴奏的歌曲既有经典革命音乐,也有斗志昂扬的造反歌曲,八首曲目串联在一起,风格各异,节奏也不相同。十六位舞者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相貌周正,材个也都一致,显然是照标准挑选来的。而且预先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和排演,照每首伴奏的旋律,他们或是动作齐整,或是变换队列,时而忠字舞,时而集,表演得十分认真。只不过浑赤条光,羞尽袒,而且每个舞者的下都是,看上去十分可笑。尤其是一些特殊歌词下的动作,更显稽:比如“端起钢枪”,是全立正后用右手掐住自己下的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甩动;“战鼓敲响”则是纵排成一列,都撅起,每人都用双掌在面前的上一起有节奏地拍打。在舞蹈行的后段,十六个舞者还照事先的编排,顺着楼梯鱼贯跑下舞台,在饭桌外围成一个大圈,如同少数民族节日夜里围着篝火的月舞一样,拍掌、踢脚,牵手换步……近距离的表演让刘维也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所有舞者的下都是秃光光的一不剩;而一勒在生的黑使得前“钢枪”不倒;每当舞者们转过一些抬或是弯腰的动作时在每人的双之间都隐约一小截瓶堵一样的圆形。就餐者们纷纷从座位上转过,面朝外满脸耻笑地地欣赏着十六个小伙不停舞动的胴,时不时还伸胳膊在年轻的上拍一掌或是掐拧一把。刘维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不敢直视,可是内心却早已被满跃着的一鲜活的得狂不止。舞蹈一刻不停了足足三十多分钟,尾声是整段表演的——勇攀峰:十五个浑浃背的舞者在舞台上搭起了一座三层的“山”,第一层的七人朝外跪伏在舞台上围成了一个圈,第二层五人围圈跪伏在第一层的脊背上,第三层同样跪伏在第二层的脊背上。最后,一个相貌颇为英俊的登战士手攀脚踩蹬上山,最后脚踏着第三层的脊背,叉站在“山”之巅,向舞台下敬军礼状。

“嘿”,随着一声清脆的喊,一个啃剩的突然从台下有力地掷起,向舞台上正站在“山”之巅仍在举手敬礼的战士双之间快速地飞去,“啪”地一声,狠狠地击打在豪无遮掩的上。

“啊……”一声痛苦的尖叫,毫无防备的登者被来自命的剧痛疼得一侧歪,因为疲惫而勉站在遍淌着脊背上的双脚随即打了一个,失去了支一下就躺坐在下面三人的脊梁上。而疲力尽的三人也本无力支撑住这自上而下的大力重压,随即就塌在第二层五人的脊背上。第二层也随之垮掉,把最下一层也压得人趴翻。整个“山”叠摞成了一个“堆”。

舞台上的变故引起了台下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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