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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覆辙(3/7)

(二十五)覆    辙

“什么,你跟我说没把他带过来?”龙三瞪着站在面前的大太保刘浪声质问

“他都上了车,我们刚要发,可突然接到个警任务,所以,他让我替他赔罪,就急忙走了。”刘浪解释

龙三把目光移向站在刘浪边的秦柯。

“是这样!”秦柯面无表情地说

龙三拎起了手机,纤巧的手指飞快地划了几下,拨了去,听筒中传了“用关机”的提示音。

“哼!”龙三一声冷哼,脸上的怒容已然归于平静。“等狗队长的警务完事后,得让他过来好好给我解释解释!”随即,龙三犀利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在刘浪的脸上。

“可不是嘛,这次欠下的得让他加倍奉还!”刘浪满面忿懑地应和,心底却在暗暗为昨夜从贼胡良手中狼夺人而成功地帮秦柯找了一个潜在的大帮手而小小得意起来。

“对了,明天跟我去一趟,那个陈董事长要宴请老爷,老爷让我作陪。”龙三向刘浪吩咐

“龙哥,带我去吗?”秦柯脱

“你……”龙三盯着一向沉静内敛的秦柯看了好一会,悠悠说:“……作为我的贴保镖,你就是不提,也自然要陪我去的!”

刘浪藏在心底的笑声无人听见,而与此同时,在砺峰刚刚度过两月的婚房里,痛苦的嘶吼和凄惨的嘤泣伴随着声声肆意的辱骂和大力的拍打从敞开的卧室中持续不断的传来,回在宽敞的客厅中。宽大厚重的婚床上,两浃背的壮实躯并排、叉低蹲在床沿边上,在从脸到周不间断的掌撇的扇拍促下,竭力地起落着已经疲惫不堪的双,把夹在各自间、朝天立的两年轻的同吞同吐,齐。两人光赤条的都被糙的麻绳五大绑,叉在脊背上的绳结及勒在脖颈上的索便于半躺在他们双间、正被伺候的两个少年主人牢牢抓握。两人外侧的手臂都下扳至后,在后背中相向横伸至极限后被继续狠拉,直至竖立的双掌相贴并十指扣后不准脱。内侧的另一只手都斜伸下探至对方的下,五指曲攥连狠薅住对方的严禁松开。而在床沿前,还有两个男孩一边一个各自坐在一个小凳上,侧对着两个被“大桩”的“连人”,都伸一只手在“坐桩人”树立在前的两油光光、乎乎的上连搓带磨,玩的不亦乐乎。而床前的红地板上,更是被数度失禁的、多次及被掌扇打而溅落的臭汗得一片片斑斑污迹。

“嘿嘿,大队长,跟自己的亲弟弟一起肩并肩地“大桩、磨枪”,是不是把你翻了天了?”胡良半俯着腰,一张尖脸凑近了剑峰那张蒙着一层汗、布满了痛苦的脸,惬意地调侃

彻骨的屈辱加之的懊悔让剑峰哪还能回答半个字,尽因为没有回答主人的提问而招致的两记耳光在他的左右脸颊“啪啪”响,他还是咬牙关没有声。

“别…别打他……”旁的砺峰失声叫

“哈哈,你他妈还替他求情呢,还真是兄弟情呢!哈哈哈哈……”胡良无耻嗤笑

“良哥,人家可是亲兄弟呢,呵呵,只有亲兄弟才“大桩并肩坐,一起搓”!”正手攥着剑峰给他“磨枪”的吴迁脱成诗。

“嘻嘻,换班!”另一侧负责给砺峰“磨枪”的洪波一脸嬉笑地顺着吴迁的诗接。这个教师家的十六岁少年上到初三辍学,与同龄的岳亮以及大他两、三岁的于洋和刘勇军相比俨然是学识最的“材生”。

“哈哈哈哈…大桩并肩坐,一起搓。换班!好诗,好诗,咱们这两个小秀才真不赖,这诗作的一不差!哈哈哈哈……”格憨直的刘勇军乐不可支地赞赏

胡良把脸转向砺峰,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这两个耳光算什么,嘿嘿,你知你这位刑警队长哥哥的上扛过多少刑?被他的少主人玩过多少样?你知他那个被刺了字的老儿里除了吃外还天天换着样儿地被过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你知他那能被钢钎或是导去多长一大截?呵呵,你知他的被二十斤的杠铃吊上一小时能抻多长?瞧瞧,你警察哥哥这两个……”胡良伸双手,各自揪住了剑峰膛上的两颗丰满硕大的,全然不的主人连疼带羞那张极度扭曲的面容。“……你知让它们变这么大用过多少手段?嗬,这两个还都穿了呢……”有力的拧加之近距离的观察,让胡良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秘密,只见被他揪在双手里的两颗大由于被掐扁变形而从两个侧面都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哈哈,龙三终于对这儿下手了!呵呵,既然穿孔了就别让它们闲着,一会给你弟弟“抖铃舞”的时候,这儿也给你挂上!”

少年贼的话声声耳,让剑峰已然晦暗无光的心更掉了无底的渊。他的脑海中甚至提前浮现当着亲弟弟的面自己被迫“抖铃舞”的羞耻场面:光赤条的上,着两个穿在上的铃铛,腰间缠着一圈挂满小铃铛的腰饰,堵住门的上翘的外端挂着一个摇铃,被束上坠着一个大铜铃,而被再次刺激起来的也被一钎贯穿,的一个小摇铃外。亲弟弟跪在床上,也许还是坐在少年的上,被胶布粘住的使得无法闭,被从后薅发使得无法低,而自己则在“如果不或是不好弟弟将受重罚”的威胁下不得不屈辱起舞,不仅要用各羞耻下的姿势去取悦于围在四周的观众,还要照下达的指令去单独摇响铃、腰铃、铃、铃、铃,或是同时全摇响不准遗漏……

此刻,剑峰心中除了不堪的耻辱,还有的自责,为自己的疏忽和怯懦自责。在大太保刘浪和那个手不凡的新人保镖的帮助下,让自己化险为夷,避免了和亲弟弟在荒僻影院中在那难堪目的场景下屈辱见面,更是挽救于火让自己和弟弟避免了被带到胡良贼巢的可怖后果。当自己怀拥着失神落魄的弟弟把他送家门,扶卧室,在纷的心境中正努力编织语言去安他、哄瞒他以便不对自己产生怀疑之际,响起了敲门声。剑峰以为是护送自己回来的刘浪二人有什么事去而复返,没有犹豫就关上卧室门,穿过客厅,打开了房门,却愕然看见胡良一脸笑地站在门后还跟着一众十多个影。剑峰一声惊呼,本能地挥动双臂要把房门推上,可是两条手臂再壮有力又哪里敌得过门外十数条手臂的推拥。而在越敞越大的门中,胡良不不慢地伸来一条手臂,横举着一个手机。亮的屏幕画面上,两条赤光光的在舞台上并排而立,动作整齐划一地着舞蹈,而下的两也随着肢的动作一起稽地摇动甩摆……这段视频正是剑峰刚刚在电影院的座位上所看到了舞台上的表演。虽然两个赤的表演者都蒙着罩,但推的面特写镜很容易就能让人辨认左边的正是自己的弟弟砺峰。

队长,你弟弟这么彩的表演要是让他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欣赏一下好不好呢?”胡良戏谑的目光穿过敞开的门,投注到剑峰的脸上,悠悠说:“你说全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知他们的园长助理和卢老师会光腚舞会不会更他们呢?”

“你……”剑峰一时语

“嘿嘿,这才是一小分,这一天一宿可是给他俩拍了不少彩的段,大分连你这个亲哥哥都没看到过,呵呵,你难不想欣赏一下吗?”少年贼继续平静地说。“对了,还有你的段,嘿嘿,我们也存了不少呢,呵呵,你说如果把你哥俩的段都放去,会不会轰动半个城市呢?”

“你…要怎样……”剑峰压低了声音近乎哀求的语气询问,手臂上力气也如同撒气的球一下泻掉了。

“怎么,不邀请我们去吗?”面对着已经完全敞开的房门,胡良故意质问。“要不,我们就站在走廊里看,把音量放到最大,好不好呢!嘿嘿,你说能不能把邻居们都来一起欣赏你们哥俩的彩视频呢?”

“啊?别、别…快…请……”剑峰惊慌失措地连声邀请,并赶闪到了一旁。

胡良得意一笑,扬着脖迈着大步就迈了门,后面的十余众手下也鱼贯而

站在宽敞的客厅里,胡良环视了一圈,看着装修一新的婚房,轻佻地了一声哨:“呵呵,你弟弟这小日过得很不错呀……”说完就把目光落在有些不知所措地怔立在一旁的刑警队长上。“……我说,警队,你不会忘了见到主人时应该是什么状态吧,嗯?”

剑峰听言上微微一搐,光、抱颈叉、直立无论是在唐家大院里还是成为龙三的私之后都是见到主人时的标准站姿。可是,此时所的地方是自己的亲弟弟家,如何能让他这个兄长以这样的姿态与其相见!

机灵的瘦猴几步窜了洗手间,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已经倒空的大杂筐。男孩一脸坏笑,把手里的杂筐向前一掷,草藤编的大筐晃了几下立在了客厅的中央。

剑峰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大筐,在他里仿佛变成一只张着嘴的怪兽,让他心冷胆寒。

“来吧,你他妈还等什么!”胡良睛瞥了一地上的草筐,骂咧

剑峰犹豫了一下,不得不缓缓地把右手举到了,开始解外衣的扣

“慢着……”吴迁喝止住了剑峰。正当刑警队长心中燃起了一丝侥幸和希望之际,却看见吴迁的手朝着卧室方向一指,悠悠说:“……没有你弟弟在场怎么会有意思呢!”

剑峰一惊,脱:“不…别让…他…他没在家……”说完后剑峰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谎话连傻都哄骗不了,弟弟不在家,自己这个哥哥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噢?没在家?”胡良眉一挑,一双鸷的睛盯着面的刑警队长说:“呵呵,狗队,你不是不知对主人撒谎犯的可是大错,可要狠罚的!”

“良哥,不用跟他废话,让于洋、洪波和小去把他来不就得了……”岳亮瞪着一双圆虎声虎气地说:“……那晚就是他们三个把那家伙押到军哥家的。”

“嗯,可不……”才十四岁的毅然急忙应和:“……亮哥让我上了租车就掐住他卵籽,下车我都没松手,嘻嘻,一路他都没敢呲。”

“噢?好,那就你们三个,再去请他一次!”胡良快意地说

“好咧!”话音一落,于洋、洪波和毅然三人径直推门而,似乎全然没听见后的刑警队长那已经变了音的惊慌喝止声。

很快,就从卧室里传一声惊呼,宽厚的嗓音无疑属于此时里面唯一的成年男人——砺峰。随即就是一阵尚显稚的尖声镇吓和斥骂声,自然来自于三个尚未成人的少年混混。随后又是几下扑腾声之后,几个影从卧室门中走了来。中间是婚房的主人砺峰,他上向后微仰,被站在两侧的于洋和洪波挟持在中间。砺峰的两个胳膊被反扳在后,于洋的一只手从后面薅着砺峰的发,使得他的不得不扬起。走在最前面的毅然半侧着,右臂向后斜伸至砺峰的,手从已经被解开的门中掏了去。

“良哥,那晚我就是这么薅着他的卵籽把他拽军哥家的!”毅然得意地显摆,引起屋里快意的笑声。

“我们去的时候,这个傻还坐在床上发呆呢,一看到是我们仨,都把他吓了,哈哈哈哈……”洪波绘声绘地描述:“……我跟于洋刚把他从床上架起来,小一步就冲了过去,一个黑虎掏,一下就让他老实了。”

“啊?哥,他们…怎么来了……”一卧室门,砺峰就看到了怔立在客厅中央的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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