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顾他答不答应，将保温桶到他手里。

赵恪问：“你找我？”

手机又震了震，他翻来看。

周家宝来的微信，再有十分钟就到了，叫他准备下楼。

赵恪确实不想接受。

“好吧，谢了。”

赵恪本能皱了皱眉。

压在保温桶底的手机促似的震了几下。

褚清看到他了，挥了挥手，像是看到认识很久的人，开朗，朝气。

他摇：“没关系，顺路而已。”

褚清将保温桶举到他前面。

赵恪随报了小区名字，别说，他们住的还近，步行也不过十来分钟。

“你不收下我回去可不了差。”她故作调的吐了吐，“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褚清的表情凝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在遛狗啊。”

那后面的故事，可能会发生的再早一。

褚清说。

那些弯路，也会走得再顺畅些。

他知耽误不得。

以为只是客。

“真没事，”褚清从他手中接过牵引绳：“我就站这不动，你快去快回。”

褚清笑：“那我回去了，保温桶等下次再过来取。”

如果他能预知到几分钟之后会发生的事，如果周家宝能再靠谱，如果一开始他没送同学回家……

赵恪恍惚了一下。

那天在车上，褚泓问赵恪家在哪儿，不方便绕把他们放在附近地铁站就行。

“那行。”

但他没说几栋几单元，所以她不知，只能在小区等，碰运气。

赵恪缓缓踱步上前。

说完他小跑着去往单元楼的方向。

赵恪没辙，眉心微蹙，正在抱和不抱之间徘徊。

他不听劝的样，像极了某个一意孤行的人。

怕他不接受似的，褚清将话圆得很合理。

她看着他手中的牵引绳。

“本来应该是褚泓送过来，他前两天在浴室了一跤，现在走路都艰难。”

褚清“嗯”了一声。

“嘿。”

赵恪拽了几次都没撼动他快三十斤的重。

赵恪正打算往回走，拉了拉绳，发现不听使唤。

但在大年二十六的傍晚看到褚清提着保温桶现在小区门时，赵恪还是愣了一下。

“我妈妈知你开车送我们回来，说谢谢你，这饺是她现包现下的，特别好吃。”

这也不是一个好选项，赵恪想。

“那个，”他喊住她，“你在这等一下，我回去把保温桶空来，你带走，免得多跑一趟。”

赵恪神情很淡，没说话。

赵恪不知自己这一瞬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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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排斥陌生人来牵他的狗，一奇怪的护心理。

“我帮你看着吧。”

小狗犯懒，好不容易走到这儿，轻易不肯回。

下次？

她笑了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