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誉：……

唐世誉：？？？

何相知很满意他的反应，心情也随之愉快起来，悠悠然：“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三百万灵石少了，五百万应该正正好。”

唐世誉：！！！

唐世誉彻底变了脸，怒目圆瞪，神凶狠，像是要破大骂。

何相知为了耳清净，在他的声音通过镜传以前就已经关闭法，将边上的茶一饮而尽，靠在椅背上发舒适的喟叹。

她能够想象得那边的唐世誉是如何暴如雷，但也笃定此人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几天的时间足够她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唐世誉攀上的那名女修在越神谷有着超然的地位，相比之下，她这样的剑宗吊车尾真传弟显然是不够看的。

至于唐世誉中的破解之法，她虽然也曾有所耳闻，可那终究只是理论之，从未有人付诸于实践，当中风险未知。

唐世誉有野心往上爬，必不肯冒险。即便沧海派知晓了此事，那些长老们瞧过她那日在大殿时吐血倒地的虚弱模样，也不好意思再站来讨价还价。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她就收到来自对方的答复，男人分外咬牙切齿，神仿佛要吃人，可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们再次定下天誓约，确保双方都不会言。

翌日午后，唐世誉现在剑宗山下，脸沉，将装有五百万灵石的须弥芥到何相知的手中。

何相知清无误，喜笑颜开。

唐世誉只觉得这笑容无比刺，也没心情装什么优雅风度，恶狠狠：“别忘了你要些什么！”

若非当年天誓约定立时有多名见证人参与其中，他们现在就可以解除双方的关系。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把所有人重新聚集起来，经由两名当事人亲同意，便能散掉那一丝加诸于魂魄之上的天约束力。

“你大可放心。”

何相知抹了一把脸，兴顿时变作伤，随后一路酝酿着情绪去到莫从山面前——这位剑宗长老也是当年的见证者之一。

她表示经过思熟虑，决定同意解除与唐世誉的定亲。

“弟仔细想过了，倘若双方并非心意互通，哪怕结为侣也必将走向分离。誉哥是个好人，弟倾慕于他，却更不希望这番一厢情愿连累大家将来痛苦。就此放手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弟相信自己定能走低，另觅良人……”

她说得情真意切，偶尔嗓音哽咽，自认为把“我他但我必须放手”的复杂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剑宗的事务长老却陷了沉默。

何相知偷偷打量几，没从对方的神里看任何问题，正疑惑着的时候，莫从山突然声，语气冷厉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