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君问天的视线落在暗红长剑上，静默一瞬，意味长：“因为很。”

何相知：“……”

君问天：“唯有等你成仙以后，才能真正发挥它的威能——我期待能见到那一日的到来。”

他说得诚恳而真切，里甚至浮现虔诚之，仿佛单纯只为了这么个理由。

何相知面无表情：“但凡前辈能够不用师兄的说话，我都会多信几分。”

君问天闻言，低看了看自己的，遗憾：“若是可以的话，我也希望用真与你见面，可惜我前些日受了些伤，目前只能借用你师兄的躯。”

话音未落，他仿佛明悟了什么，笑着说：“你无需担忧，我完该之事便会自行离开，你的师兄也将醒来。”

何相知：“此话当真？”

君问天：“绝无虚假。”

何相知沉默片刻，不动声向小沙弥传音：“想办法通知苦灯大师。”

寻常苍白的小脸抖了抖，下意识就要，又像是猛然想到这样会暴，生生顿住了脑袋，僵得如同一块石。

何相知问对面的男人：“你要怎么？”

君问天抬手，掌心再次现一把匕首。

他没有立刻将其掷，因此何相知有机会详细观察匕首的模样，这才发现它——似乎就是把很锋利的普通匕首。

君问天解释说：“最简单的办法，直接将你识海的那些佛梵文尽数切碎。”

何相知：“用这把匕首？”

君问天：“不错。”

何相知眯了眯：“前辈要是打算取我命，不妨开门见山，没必要整些弯弯绕绕。”

修行者的识海空间与心脏所在之是重叠的虚与实，若是直接匕首扎去，先不说识海会否发生动，心脏必定是首当其冲的受害对象。

筑基修士已经过灵气淬炼，但远远没到金刚不坏的地步，能够破得开血的匕首，也必定可以刺心脏最。

君问天说：“你不会死的。”

他的边扬起一抹诡异的笑，神在这一瞬间亮得惊人：“仙气会保护你。”

何相知柳眉微蹙，直觉告诉她，对方所指的仙气并不是落千重放她识海空间里的那一缕……难是阿卿和那些傀儡所说的气息？

“仙气是什么？”她问。

君问天：“那是你与生俱来的东西，是上古战神所残留下来的最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