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碍了吧？

“这里没有，海对面有。”何相知顿了顿，说，“已经很多年了，再欠下去，我可得收利息。”

落千重注意到，她说的是“海对面”。

通常而言，想要来往寂界大陆与元界大陆，最方便快捷的方法就是通过各大门派联合设立的传送阵法。

这阵法由太衍仙门负责维护，只要到达那边的传送，何相知就能把他给太衍仙门的人，完成这项报酬丰厚的任务。

可她如今却在说“海对面”。

海显然指的是暗落海，海对面便是元界大陆的沿岸，整个元界大陆灵气最稀薄的地方。

落千重中闪过一丝亮光。

虽然他在极力保持神平静，心情却不受控制地雀跃起来，无论是绿晶的噬咬、全伤的疼痛，还是那笼罩神的疲惫，都在此刻如般褪去。

他只听到自己越发律动的心，如同重重敲击在耳之上的擂鼓。

“友不打算把我给太衍仙门？”他沙哑着声音问。

何相知瞥了落千重一：“先吃饭再说。”

她轻轻跃上暗红长剑，稍微往前站了站，挪位置给落千重。

既然不能通过传送阵法，就只好理跨越。

所幸他们现在并非位于寂界大陆的，而何相知如今的修为也已到元婴期，这顿饭应该不至于吃得太困难。

落千重要站上去的时候，那把杀剑显然不太乐意，发嗡嗡的抗议声。

何相知安抚：“你别这样，这人可值九千万灵石呢。等我将他带回太衍仙门，拿到的报酬就够你几千次上好的保养护理了。”

暗红长剑一听，果真不抗议了，非常老实地让落千重踏了上去，甚至还分了几缕灵气，在两只脚上打了无形的死结，似乎生怕他偷偷跑掉。

落千重：“……”

落千重看了看何相知的背影，一瞬间有怀疑，自己真不是被卖了吗？

*****

十个时辰后。

何相知与落千重两人顺利抵达元界海岸。

这边灵气稀薄，很少有修行者没，但本是山清秀的好地方，也因此有不少村庄，村庄里自然会有客栈酒馆。

一如数年前的夜晚，他们叫了几碟小菜与几坛酒，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寂静无言。

何相知一杯接着一杯，竟渐渐有些微醺，后来甚至直接趴在了桌上，砸吧着嘴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