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那个政府‘想要牵制的人’，莫桑无的名字一定也在其中。

一夜平静。

醒来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工厂的窗台上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风几乎没有其他动静。

零小幅度蹭了蹭，发现手脚都烘烘的，格外舒服。

她嘟囔了一句，下一秒猛地睁开。因为她发现自己从原本靠着墙睡的姿势变成了现在躺在某个人怀里。

她双搁在对方大上，左手环着人家的腰，右手甚至还探了他外衣领里。

而莫桑无显然也把她当成了大型抱枕，脑袋压在她，呼平稳绵长。

想清楚两人姿势的那一瞬间，零浑僵，残留的睡意消失殆尽。

——如果被别人发现她把会长当成袋，她一定会被上论坛首页被二十万佣兵大骂三天三夜！

时刻谨记自己是员工的零当然不敢这样，于是她悄悄将右手从人家领收回，很注意没碰到他的肤。

但莫桑无还是被惊动了。

“醒了？”慵懒沙哑的声音在响起，零缩着脖小小嗯了一声。

下一刻，那条原本环着她肩膀的胳膊收回，零觉自己上一下轻松不少。

她连忙爬起来，装模作样拍拍衣服拍拍。回过，莫桑无正在活动手臂，脸上表情十分正常，一也没有尴尬。

他在机械膝盖上的机关了几下，伴随一阵电零件的运转声响，莫桑无竟然可以站起来了。

但他皱眉，显然非常不满。

“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勉取得了义肢作权，但电病毒的后遗症还很明显，武系统运行受阻。”

他没说的是，凭借仅有30%战斗力的，他对上畸变者军团几乎没有胜算。

零看了看工厂里凌天和秦山的状态，他们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要好转的迹象。而外那些昏迷不醒的佣兵们，每拖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莫队，可以让我试试吗？”

莫桑无略微诧异，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可以。”

零站在他面前，呼一气，左手的机械手指变换成尖锐的针状接。她这次并不打算给他升级，所以没有直接去链接能量源石，而是选择链接了莫桑无的机械义肢。

接刺的一瞬间，莫桑无双猛地瞪大，他右手一把握住了边的窗台。汗涔涔打了短发，明明只有十几秒钟时间，对他来说却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