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完，无数纳米机人暴起，从四面八方将莫桑无团团包围起来，变成动的锁链困住他手脚四肢，安岭之前就是用类似的技巧绞死畸变者的。但不等他收，莫桑无的机械重拳肘也爆发耀的火力……

顷刻间，两人已经克制地过了几招，并且都默契地没有波及到右肩上的零。

“都住手！！！”

尾音落下时，机械重拳撤回、纳米机人变回人形，两人在眨间回到无事发生的状态。

莫桑无啧了一声，很不情愿地踢了脚电线杆。

而安岭乖乖站在一旁，上白衬衣净净，一也不像刚才挥手间要人命的模样。

“敌人还不知在哪里，你们两个打起来是怎么回事？！”零一脸恨铁不成钢，“莫队，麻烦你放我下来。”

莫桑无皱着眉，但还是依言蹲下了。他看零毫不犹豫从他肩膀上下来，奔向对面那个男人，两人状态熟稔，关系亲密。

怎么说呢，就算那家伙不是个人。

他也非常非常不兴。

安岭将零带到附近一破损的小卖内，半跪在地检查她的机械和手：“义肢没有被病毒染，上还有没有哪里疼或者难受？”

“一切都好，放心啦。”零担忧地看着安岭，“别提我了，倒是你，昨天我离开的时候你都不能变回人形态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吧？”

黑发青年温顺地垂下，心里因为她的关心将原本的不愉快全拉黑删除。

“经过一亿两千万次计算后，这条电病毒已经被完破解，编号xii0791，每秒有两百次多角异变，主攻机械义肢的控制系统。”

他说，“只要找到一数据收发基站，我就可以将破解程序传输给城内所有佣兵，他们就会没事了。”

“真的？那太好了！路南和杰西有救了！”零兴奋地起来。

安岭默默望着她，平静的脸上看不丝毫情绪，但是他一对澄黄的瞳孔却迸激烈的光。

零和他对视了一，觉到什么：“安岭，是不是我擅自离开惹你生气了？”

后者的回答毫不犹豫：“没有，零从不会让我生气，我也没有模拟‘生气’的情绪程序。”

零舒了气：“那就好。”

“安岭你放心，在给你留下讯息后我一路上都有很小心地避开畸变者。而且后来遇见了莫队长，他很厉害，我完全没有碰到危险。”

“他是莫桑无，佣兵公会的会长，当得起‘厉害’这两个字。”安岭陈述。

他在数据库里一目十行地浏览莫桑无的档案记录：孤儿、童军、12岁开始在沙漠边缘清杀畸变者、执行政府死亡任务，在一万人里最终活下来的极少数……

或许零还不知，此人最厉害的并不是那对机械重拳，他甚至还没有发挥正常的实力来。

但安岭就是莫名不想说此人的好话。

破便利店门有辆报废的小轿车，莫桑无就坐在引擎盖上远远看着他们。

他一条曲起，坐姿很不羁，敞开的作战迷彩外里是贴穿着的黑背心，贴合在肌线条上，显绝佳的好材。

一支燃的烟被他夹在手指间，任凭烟灰燃烧掉落都没有一。

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走来，莫桑无眉一挑将香烟碾灭：“说完了？”

安岭将零挡在后，盯住面前男人锋利的眉，缓缓开：“莫队长，非常谢您这一路上对零的保护。现在我回来了，未免耽误您的行程，您可以自由行动了。再见。”

莫桑无愣了整整一秒钟，随后他下车没好气：“你在跟谁说再见？ai，你没有保护她的能力，我再次提醒你，面对电病毒，机械人比改造人沦陷的更快。”

安岭毫不相让：“从整个联十亿份数据来说，确实如此。但我的权限是星神级，不能和其他ai作相同比较，希望莫队也能记得。”

整个联星神级的存在有多少？莫桑无已经跟安岭过手，随便猜猜就知了他的份。

莫桑无越过面前ai的肩膀看向后的女孩：“零，你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安岭也转了过来，两个同样俊大的男人目光灼灼望着她，一个满期盼，一个倔中带着小心翼翼。

零：……缓缓打一个问号。

她受了几秒钟窒息的沉默，然后忽然一拍手：“莫队，你不是说城里有一个领导畸变者大军的怪帝王吗？现在我们人手严重不足，安岭很厉害，他可以帮助你，我们团结在一起机会就要大得多！”

莫桑无想说老本不需要帮助，但对上零认真的表情，看到她发光的漆黑眸，他又觉呼一顿。

“啧。”他了自己凌的短发，偏过脸，既不说拒绝也没说同意。

但安岭本不会回绝零的任何提议，他在脑内演练了几十可能现的战斗场面，得结论数据：“好的，遵循零的意志。”

“那么莫队长，接下来我会参考你的能力数值给最省时省力的作战方案，希望合。”

莫桑无脸很臭：合个大鬼！

太升起后气温逐渐回升，昨晚肮脏的灰雪逐渐化，到都是滴滴答答的声响。布满垃圾废墟的街上，三个移动的人影渺小如同尘埃。

零忽然看见一个什么东西，睛一亮，小跑着过去。

“安岭，安岭，快来帮我！这里有辆能源车可以用，但是被电线杆卡住了！”

黑漆漆的能源车内油箱还剩下一大半，但是驾驶员不见踪影。周围没什么战斗的痕迹，应该是察觉到不能脱困后自己离开的。

零踩了两脚油门，车引擎轰鸣，但是前保险杠被歪倒的电线杆卡得死死的，任凭白烟也无法挣脱。

安岭正打算上前帮忙，另一人抢得更快。

莫桑无迈开长，一下来到驾驶室旁边，他轻轻敲了敲零的脑袋：“低下，小心。”

零上抱缩在方向盘下面。

看她躲好了，莫桑无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周肌绷，然后狠狠一记重拳砸下。

“轰——”的一声响，直径几十厘米的电线杆被徒手劈断，碎片粉末窸窸窣窣落了满地。

零浑一震，她目瞪呆看着车窗玻璃上溅到的碎屑：“莫队，有没有一可能。其实不用劈断电线杆，把保险杠拆掉就好了呢？”

“知了，下次给你拆保险杆就是了。”莫桑无一脸不耐地承诺，仿佛这是什么微不足的要求。

零：“不、我的意思是……”

安岭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男人用蛮力将能源车推来，浑充斥着蓄势待发的力量，而对方看向他的神也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可惜，安岭是个人工智能。和人类最大的区别在于，不是挑衅还是恐吓，他都不会有丝毫恐惧。

一辆能源车可以搭乘4-5个人，后排货架还有宽阔的空间，乘客席坐他们两个大男人足够了。

有了代步工，三个人搜寻城市的速度变快了不少。

遇上低等级的畸变者，零甚至都不需要停车，她照常行驶，莫桑无和安岭下去展开攻击，畸变者在极快的速度里一击毙命，然后他们再回车上。

除了救援宕机的佣兵之外，他们一路上还注意收集可用资，包括、源和武装备。

零躬在一家荒废的超市里翻翻找找，都过期十多年了当然是不能吃的。但一些诸如电池、零件、卫生纸之类的东西还是可以用的。

她弯着腰，忽然看到面前递来一件半新的女士棉袄，安岭温柔地看着她：“零，你上的衣服被雪沾了，很容易受凉。这件我已经消毒过了，是净的。”

“谢谢你安岭。”零动地将衣服接过来。

下一秒，又一块宽大厚实的巾突然被盖在她脑袋上，直接遮住了全视线。

“唔？”零没苍蝇一样转了一圈，觉有人隔着巾了她的，温厚熟悉。

好不容易将巾从上扒下来，零看到面前人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莫桑无背过去，朝她挥手：“快换上，就你这小板都不一定挨得过冒。”

零抱着巾和衣服没好气：“知了知了，冒又不算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