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困在岙州，那就棘手了。

好在孙金金对此没什么意义，只是说：“你自己安排吧。“

小等待了几秒，意识到孙金金没话和自己说了，于是站起来告退。姓周的瘦汉仍留在书房，小离开时顺手把房门关上，看到周听淼和孙金金又低研究起地图。

她走开几步，尽力回忆起自己在地图上看到的信息。小之前只看过石州的地图，对这片大陆整的情况丝毫不了解，甚至不清楚石州在世界的哪个位置，岙州、北州在哪儿她也毫无绪。只知石州西面靠海，自那里驾船顺风航行，半月可达岙州这个岛屿。

……至于蛮州，她今天之前本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小怀里那个装着妖丹的小匣正戳着她，她拍了拍匣——她要装作去一个自己都不知在哪的地方、给某个自己都不知是谁的人或妖送东西，这件事荒诞无比，不她由得笑来。

是夜，小从手下里装作不经意间问起顾意的住，然后避开旁人耳目，溜到他的房间里。

“顾友可安好？你我之前不打不相识，没想到我们关系展神速，现在可一同在邪教里同僚。真是莫大的缘分。”小翻窗，笑嘻嘻。

顾意收起长剑，对小的调侃不评论。他坐回桌旁：“你来得有迟。”

“迎冬寨的夜防巡逻比我想象中的严密。” 小拉过一把椅，跨坐在上面，左右看看：“孙金金对你不错哦，啧，瞧瞧这缎。”她伸手摸了一把床边准备好的备用衣。

顾意又看了小一。

“怎么？”小两只手臂搭在椅背上，歪看他。

顾意望着【于尘】五大叁的外表，言又止。

小瞬间就懂了，她摸摸于尘这短短的胡茬，故意：“没想到顾友也是好之人。怎么，小那蛇蝎人的面孔，要比这大老爷们儿看得顺？声转，总归是所变，这张脸面与那张脸面，对顾友来说，有很大的区别吗？”

顾意轻轻笑了下，表情却未再现破绽，：“你说的是，多谢你指了。”

他这边启齿轻笑，总是像张画儿一样却凝固的脸孔忽然生动起来，眸如墨玉，直直看到她心底。

小心里便的，毕竟是有懊悔自己本不在附近，否则这样一个平静的良夜，即使不什么刻的，搂搂抱抱也很不错——如果顾长同意的话。她心里这样想着，却忽然一个念冒来：为什么本不在，就不能搂搂抱抱了呢？

小在前一世又不是没有看过gay片。

男人的和女人的，能有多大的不同？致上来，不是你我，就是我你，肌肤迭，换，本质上也差不多。她脑海里又冒不少黄废料来，下属于于尘的官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自己愿意不算，顾意未必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