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慕嵩自己杀的长？”说这话，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他们是亲父呀！”

慕清晏：“如此便要说到慕正扬的第二造假了——极乐后园不是在诸夺位时意外被烧的，而是慕嵩教主亲手烧的。他不但烧了后园中的所有夜兰，还搜所有能找到的雪鳞龙兽涎，与紫玉金葵一起，付之一炬！”

蔡昭恍然：“所以紫玉金葵就是在那时被烧成一块黑石的？”

“不错。大火熄灭后，有人发现金饰熔化后的紫玉金葵，将之丢回了库房。”慕清晏，“你觉得，慕嵩教主这么又是为了什么？”

蔡昭迟疑：“他，他不喜长修炼《紫微心经》？”

“对。”

“对什么对呀，明明不对。”蔡昭越想越不对劲，“你家禁止后世孙修炼《紫微心经》，是因为练这门功夫非死即残。慕嵩长练成《紫微心经》后明明是这也好那也好，连胎里带来的不足也治愈了，那慕嵩教主为何要不喜？”

慕清晏：“这便是慕正扬造的第三假了。诸夺位教内混时，从山脚下发现的不是七位手的尸，而是两孩童的尸。”

“什么？！”蔡昭惊极。

慕清晏继续：“这两个孩童，一个是慕嵩晚年妾所生，才四岁；一个是慕嵩次所生，尚在襁褓之中。这孩是慕嵩一个孙辈，慕嵩甚是喜，所以抱过来亲自抚养。这两个孩当初一前一后失踪时，慕嵩兴师动众找了许久，最后不知怎么不了了之了。”

“两个孩童都是被了血气力而死，但略有差异。杀害那个四岁孩童时，凶手对灵蛭大法还不甚熟练，孩童骨骼并未全碎裂，只断成了一节节。杀害襁褓中那个时，那凶手就顺手多了，孩童周骨骼尽成齑粉，只余一瘪。”

蔡昭心冒起一寒气，“……这都是慕嵩长所为？这人简直不是人？他为何要这等畜生不如之事！”

慕清晏看着女孩：“阿姜婆婆说过，慕正扬曾经想杀聂喆，然而你姑姑问了半天慕正扬也说不缘由来。”

蔡昭似懂非懂。

慕清晏又：“你还记得慕正扬打伤我父亲的缘故么？当时他想抢夺襁褓中的我，家父辞不肯，两人才打起来。”

蔡昭睛越睁越大，惊惧之。

“当时，你我还奇怪他为何要这么？”慕清晏一句句的引导，“你再想想聂恒城，他了那么多当世手依旧无法突破第三重天，而慕嵩长却练成了，那么正确的法门究竟是什么呢？”

“天哪，天哪天哪！”蔡昭大大的气，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这么邪恶之事，“老天爷，怎会这样，怎会这样！难怪慕嵩要杀了儿！这太可怕了，简直伤天害理，悖逆人！他究竟是怎么想这么恶毒可怕的法，这人是疯了么？！”

慕清晏喃喃：“有谁会想到，要练成旷古烁今的无敌神功，最后一关竟是要自己的血至亲呢。”

“慕正扬也是个疯！”蔡昭着气大骂，“他想杀聂喆，是为了断聂恒城的后路，唯恐聂恒城忽然悟。他想抢走你，是他，他他自己也想练！”

难怪慕清晏说自己没法练，慕氏近亲全死绝了，哪怕他现在立刻去生孩，半年之后夜兰也失效了。然而，戚云柯与周致臻都是有现成儿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