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桌，桌上有一只茶壶、一个空杯。

“给我倒一杯茶。”

见白猿发愣，它旁的剑阁弟偷偷戳它：“愣着嘛？快倒茶啊！”

白猿呆愣愣地过去，倒茶、跪拜、敬茶。

双文律接过茶饮了一，茶杯一放，走了祖师殿。

其他剑阁弟们拉着白猿走祖师殿后，就忍不住替它激动起来。

祖师接了这杯敬师茶，就算认可了白猿个弟！虽然这拜师仪式不全，大约只能算作一个记名弟，但这可是剑尊啊！！！

呆愣了半晌的白猿忽然一蹦蹿了老，好像终于从震撼劲儿里反应过来，喜得抓耳挠腮。

“我、有，我有，有师父了！我有，师父，了！”它越叫越顺畅，越叫越兴，快乐地漫山遍野跑起来，“我有师父了！我有师父了！”

……

北凉洲，不归阜。

北凉洲的风很，能扎在不归阜岩土上的荒草也很。它们夏密如发，到了秋天，褪去生机喜人的绿意，就显一扁窄如剑的叶形，像北凉洲的风一样，又韧又。

它们的很，扯是扯不断的，去，会被剑锋一样的叶缘割了手。

荒草中有一座塌了的老亭，不知是何人修建的。夏遗占了不归阜后，也懒得去修。

亭中有张石桌，还剩三个石墩。扶起来两个，倒着一个。

夏遗和方拂歌各坐一个。

他们俩此时倒能在同一张桌旁坐一会儿。

夏遗有些厌。方拂歌不再老用言语撩拨他，他也懒得反怼回去。

其实这才是他的常态。他大分时间都没什么兴趣。

他的心太不安分，像天天牵着一只力旺盛的犬，可如果松了手，这只犬可不会撒手没，只会拖着他无止境地疯跑。像曾经百年一回永无止境地。

任谁天天扯着这么一只犬，都不会再有心情和力去别的事。

自从失了朱紫阁这化，方拂歌好像专心要从夏遗上证明双文律的失败一样，不再总有的没的刺激他，开始认认真真同他讲的路。

“我好奇一件事许久了。”方拂歌，“乾坤的仙修到尽后，还有没有情？”

夏遗不语。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