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塑造了你的破绽？”夏遗问。

方拂歌轻叹：“他开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赌约。”

“他将敞开心，任我搜查。”

若方拂歌的目的是让渊吞没乾坤，他必然不会同意这一场赌约，他只要杀掉双文律就可以了。

可他真正所求的，是前路。

渊的前路已经尽了，方拂歌走到了尽，化为自在天，于渊中不死不灭。他本以为这就是终。

可是，他在两千七百年前，双文律绝命的一剑中，看到了比他更远的风景。

渊若能吞噬乾坤，获得成长，方拂歌的前路亦会再开一段。可是吞噬并不能完整地会乾坤之，查一方护者的心却可以。

方拂歌若是拒绝，他将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心动了。

“你们约定，若他胜了，你就退乾坤？”夏遗追问。

方拂歌摇：“我们没有定赌注。若我胜了，乾坤自然万事皆休。”

他目光悠远，似想起那一日的惊撼：“小烘炉中，他放我他心，我遍查一切，从他之始，修行路上走的每一步，他的生、他的死、他曾有过的每一情绪波动、他认识的每一个人、他心底最细微的念……他的。

“我没能发现他的破绽。

“这就成了我的破绽。”

而当方拂歌现破绽，同样，万事皆休。

双文律抓住了他的破绽。他的剑熔了，便以心为剑，将方拂歌从赤砂海一路迫到了渊。

“他的心……没有破绽？”夏遗喃喃，“他的心没有破绽？”

“也许有。但我没能发现。”方拂歌。

夏遗的手不由自主攥，闷闷坐在那里，好像一块边缘锋利割手的石。

方拂歌看他的中有一奇异的怜悯。

夏遗皱起眉：“你那是什么恶心神？”

“我听说，他最近收了一个徒弟。”方拂歌。

他听到夏遗呼了一瞬。

“你叛师门九百年了，还在意他收不收徒弟？”方拂歌轻笑。

夏遗冷冷瞥了他一。这好了没两天，又来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