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有一不好的预，抓了上的被，等着师父发难。

把手平放在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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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睛，还是那抹刺的红，可说话的语调却轻柔而缓慢，和她认识的师父一模一样。

可师父什么都没，什么都没说。

所以说，当时那要命的直觉是真的……

她想转，师父却猛地放开了手。

凌舒音涌起一接近本能的拒意，莫名有预，师父似乎想要掐死她。

师父停在她旁，一时静默无语。

……怎么可能呢，那是她的师父啊，她在世上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他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正柔顺地披在凌舒音的前，像是上好的缎，泛着冷光。

“抱歉。”

凌舒音拭着泪，讲话的时候还带着婉转的音律：“明明是师父教我理纲常，男女大防，又为什么要这样……”

她颤抖着息，直面师父的注视，红瞳丝毫不减，直到师父闭上了睛。

在她灵台汇聚，而师父正伏在她上。

“是我逾矩，舒音，对不起。”

凌舒音侧过去。

但师父只是慢慢把额贴上了她的额。

凌舒音听到这声音，恍然发现熟悉的师父回来了，她抱住师父的轻颤，“师父，你的睛——就和上次一样，你刚刚怎么了？”

凌舒音心如麻，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拒绝师父，转过看到了一双喑哑的睛。

师父的手落在凌舒音脖颈旁边，没有再碰她，只：“绝情的心在于‘克制’，痴情的心在于‘放纵’，我的心不稳，被痴情剑重塑，偶尔会有难以控制的情况。”

她往后退，师父就着她的肩膀。

“可，可是……”凌舒音直视着这双红的睛，“师父的睛怎么会突然变红，我还以为是……”

如果师父控制不住，真的会掐死她。

她颤抖着抬，发现那双睛一瞬不瞬，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一滴血泪，凌舒音悚然而惊。

凌舒音有直觉，如果她真的转了，师父会杀了她。

不双修之事时，师父似乎恢复了原先疏冷的样，凌舒音下意识摸了摸师父的脸颊，他幽幽转过来，第一时间又要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