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他声音很低，像是在琢磨着什么，片刻后，他对云羽说，

甚至还有大量的信息在涌脑海。

这话不怎么好听，但这是事实。

黛丽丝是她，云羽也是她……

因为那神格，在他尚未逝去之前，就已经给了遥远的未来。

她很在意，但也正是因为在意，才不想面对。

“我不熟悉你，但我很清楚我自己，只是看到你，我就能明白，我在将你朝向什么方向塑造。”

她把已经被自己从上剥离的系统，以及一分血给神明。

“虽然纠结于无法返回故乡，但那五十年并不痛苦，你的存在、你的陪伴，早已刻了你边的人类并不长久的生命中。”

“那你打不赢的。”

云羽闭上了睛。

但未来、这个灵魂的未来，显然还拥有着需要去守护的希望。

创造世界的神明逝去了，他的大分神格和力量下落不明，谁也寻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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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神明啊——

当那记忆复苏在脑海中，当那情回响在灵魂中——

名字不同，格不同，但是

云羽：“……神格？这个给我的话，你会……”

“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所以、所以才要尽全力去守护……”

最终，她破罐破摔似的闭上睛，说：

“我和黛丽丝的时间相隔了很久，至少对人类来说很久……我已经变得与她很不一样了，我无法去代表她，但是、但是……有一件事，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您知——”

她觉得，大概是吧，她曾是黛丽丝。

这也是创世神逝去的原因。

“你的生活是幸福的吗？”

云羽低下，有些失落地对他代，

“你有没有要代的事情？”

虽然一切都已经变得绝望无比……

，她就是她啊。

他抱着怀里的那团灵魂碎光起。

“好。”

神明低下，看着自己抱着的那团灵魂碎光，不知该什么样的表情。

他夺走那记忆的同时，也夺走了少女对他的、尚未明晰的。

他需要为未来之人留一些后手，但失去大分神格后，他剩余的时间有限，所以必须要抓时间去完成。

渊之主与小小的人类少女，在他人的中，是很难去划上等号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雾如同薄纱一般笼罩着他的眸……

“不要哭……”

她看着陷沉睡的黛丽丝的灵魂，说：

“我、不，她并不恨你——”

所以她必须要赢、成为活下来的人，她没有别的路途可以选择。

“嗯。”

他抬起手，轻轻覆盖在自己的膛正中，而后，云羽听见了频频响起的玻璃碎裂的声音。神明从将一团银白的光，从自己的膛里了来。

时间的闭环在逐渐拼合，许多不清不楚地谜题正在被解

云羽一边抹泪，哽咽：

被告白的神明，是怎样看待这一切的呢？

神明停止了对世界的破坏，已经濒临毁灭的世界勉勉停留在了悬崖的边缘。

告白和替过去的自己表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答——

“这样啊……”

但她似乎又是想说什么的。

这样吗？

神明像是松了一气。

云羽净睛的泪光，闷声回答，

云羽呆呆愣愣地看着他。

神明对她的意义很是刻——

“有的。”

神明抬起手，拭去她的泪，问她，

他毫不自知地、自以为是地，将一切都推向了难以挽回的遗憾。

云羽不说话了。

为了给予未来之人希望——

而后，它凝成了泪，落下来。

云羽捧着那团光，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她咬着牙跪坐下来，忍不住泣落泪。

“他把众神的神格吞了，而且我们是在海上打架，就在这片海。”

这答案是那么地荒谬，又那么地理所当然。

神明接过了云羽递来的东西。

“……你受伤了，你在和谁战斗？”

云羽在称呼上犹豫了很久，在“我”和“她”之间拿不准，

神明看着她，目光有些无奈，又带着些不自知的和缓与柔。

未来是幸福的就好了。

将神格给她的话，他会因为神力不足而迅速地衰亡。

云羽又一次：

“还有，不要杀格罗弗……我是说埃斯蒙德，他要背负起串联时间的责任。”

神明在那瞬间，就变得有些透明了。

“你一定要赢他吗？”

神明了错愕的表情。

云羽又代：

神明耐心地看着这个看起来依旧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他问：

神明答应了她：

她有无论如何都想保护住的东西，一旦她死亡了，那些她珍的人与事，就会悉数被摧毁。就像太的故乡，被毁得彻彻底底……渊不是太的故乡，也不该重复太的故乡的凄惨命运。

云羽睁开睛，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神明顺着她的话思考，判断：

倘若未来是幸福的，就还值得去引导和创造。

一个等了她数亿年，又为她筹谋布局一万年的存在。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看着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未来之人，问：

可是……

云羽不打算等神明的回答，自暴自弃地把神格往自己上，她原本是准备跑的，但灵魂的神格与大的神力冲得她一时无法适应。

可是，她又很清楚结局——

原来是这样……

她想不明白，自己和黛丽丝，究竟是否算同一个人……

他将那团光递向云羽。

“海神赫默里克。”

神明问来自未来的新生神明：

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她与黛丽丝应该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云羽了：“嗯。”

“这个叫‘系统’的东西，我已经用不到了，就给她吧。”

“‘我您——’，这是我……黛丽丝没能说的话语。”

她着衣角，站在原地纠结了很久。

云羽想要拒绝——

“对现在的你来说或许有些勉，但我希望你能创造两个孩，一个叫西里尔，一个叫艾伯特，嗯……资料和一分材料在这里。”

云羽气势汹汹地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