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是什么法术？”要不然以曲不询的格，怕也不会这么兴致地看她发怔。

可她自小在蓬山求仙，见识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后来执神剑碎婴涤神州，什么鬼蛇神没见过？

沈如晚当真伸手托住章清昱的下，神识自上而下一扫而过，却没发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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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着脸，垂眸细细打量前“章清昱”的模样，神识再次扫过。

沈如晚抿着，冷冷地移开目光。

“啧。”他懒洋洋地发一个无意义的音节，换了个姿势，单手抱肘，靠在石桌上饶有兴致地欣赏她此刻的表情。

她望着前呆板如木偶的章清昱，不由也一瞬间的忡怔。

沈如晚只是静静听完。

沈如晚微微抬起的手一顿。

话音未落，前的章清昱忽然像是一木偶陡然失去了控制，猛然僵在原地，底似模似样的神智一瞬消逝，变成鱼目般呆板的模样。

曲不询在心里叹气。

沈如晚神没有半变化，抬，眸光淡淡，手也慢慢从茶杯上抬起。

章清昱立刻追问，“什么问题？”

曲不询悠悠掀一笑。

……这是什么个意思？

他指扣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等她的结论。

“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她冷淡地说，“我自己也能解决。”

她蹙眉，偏用尾望了曲不询一。

曲不询在对面一直没说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刚，“章清昱”忽然就不动了。

他真有些好奇，沈如晚这人，事事求上，一生不知“让”字怎么写的吗？

她都好问这话后，前的“章清昱”忽然暴起伤人的准备了，不接下来来的是什么刀光剑影，她都半不惧。

曲不询边不由泛起一无奈的笑意。

沈如晚皱着眉看向他。

居然还会有在旁人面前发懵的时候？

曲不询叹了气。

她攥着沈如晚的手，神焦急，“沈，你那么擅长阵法，岛上的朱颜都是你救下的，东仪岛这么多人的命，真的就悬在你手里了。”

又来了。

果然，她能猜着。

曲不询微微倾着看她。

“我是知啊。”他敲了敲石桌，“怎么，还有你不知的法术呢？”

正时，就是邬仙湖夜涌狂澜之时，届时灵脉倒，鸦长会待在龙王庙里，那里似危实安，是岛上最安全的地方。”她细细地说，“倘若在此之前能布下阵法，改变风，也许就能让灵脉汇聚远离东仪岛，向岛外偏移，逃过这一劫。”

“可以。”她说，“我只有一个问题。”

沈如晚的脾气，也确实从来都是底气撑着的。

她僵地坐在对面，再也没有一动作。

“——你真的是章清昱吗？”

曲不询挑眉，似笑非笑。

“——是傀儡。”

“行啊。”他神幽邃，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那我观一下。”

沈如晚先前才给他好脸，看他这样，没忍住又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