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场握过刀剑的手指，比侍风雪月的文人来得更长砺。

“那陛下喜吗？”周蔷摆迎合。

周蔷摇晃，将萧度的手指一吃内，柔媚万分：“想被陛下欺负哭……”

“陛下既不想罚婢上边，那下边由陛下置。”周蔷地拥住萧度的脖颈，下轻轻蹭动，“罚得狠了，我会哭得很大声哦。”

若是轻易拜倒在前朝妃的妩媚下，那显得他也太急了些。

周蔷怔忡望过去。

他手指勾起，拨开贝，修长的指尖一。

她拉上肚兜时，他以为她要退缩了，谁料她直接把最柔的地方送他手上。

她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引诱。

周蔷状若无觉，低手伸裙下，解开亵的暗扣，双脚借着地面使力，捞过萧度的一只手，严实地坐了上去。

在幽州及河东素有名，受不少贵女青睐，甚有青楼名相邀。

“用哪里哭，这里哭？”

萧度不与她客气，修长的手指直心，的媚缠绕上来，不过几下送，已有声潺潺。

一送一，磨得微疼，更多的是令人乎的酥麻。

萧度不耐见她忘情的媚态，周蔷尚在舒之际，他送的手指忽然停了，埋在中。

可谓一语双关。

这话莫名听起来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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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度角的余光瞥过，那一丝连被周蔷捕捉。

周蔷拉上肚兜一，遮住那粒嫣红，只留大半在外晃。

萧度勾勾，又加了一手指，“像你这样浪的妃，哪个皇帝不喜。”

没试过风月，不代表没见过风月。

他的手指由下至上，撑得小满胀。

——

周蔷没去究，张着小嘴，“嗯……啊太了……”

瞧，也不是完全没想法嘛。

萧度直觉她说的不是上面哭。

柔的小贴着他的手背，她努力放松，张开，让里的贝和豆磨蹭到的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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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他肯定见得不少。

萧度挑挑眉，薄勾起，“自己动。”

他语气听不赞讽，“真是长了张好嘴。”

没想到周蔷这么大胆。

萧度睛眯起。

指尖没心，搅得的媚烂如泥，沿着动的指骨，淅淅沥沥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