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后，本以为对话就这样结束了，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却没想到裴父接着说了下去。

裴父了雪茄，一言不发地看向搀扶着的两人，视线逐渐落到赵斯年的脸上。

裴珩吃力地抬起应：“是，我买的人。”

好在这时裴父给了他一个神，“老三，把他扶下去吧。”

“是。”赵斯年俯下，一手拖着裴珩的胳膊，将他半扛在肩上。

裴父了雪茄，白的烟圈向上萦绕，旋转在他角的细纹旁。

“嗯，下去吧。”裴父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上半的衣服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满的血污顺着他的脊背到了地面的毯上。

“况且，用一亿撒里换一个S级治愈系的女人，不亏。”

“……一亿。”裴珩话里没什么底气，似是也知这个数字的夸张程度。

赵斯年将手背在后攥了拳，片刻后又无力地松开，闷声应，“是，父亲……”

裴父听到这话终于低笑了一声，房间内绷的气氛也随之有所松动，“你到这个年纪了，正是异能暴动期，也该有个治愈系的女人陪在边。并且……”

赵斯年讶然地抬，下意识张了张，却没能说半个字。

“听说你们两个从夜城拍卖回来一个女人？”

过了片刻，他突然说，“这次你及时赶到夜城，得很好。”

两人顿住步伐，缓缓回。

岂料裴父只平静地说，“等伤养好了，把人带过来看看。”

他似是闭上回味起什么，良久才有条不紊地说。

几近昏迷的裴珩和扶着他的赵斯年同时愣住了。

结果突然听到后又传来一句冰冷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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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商量的气，而是命令和通知。

赵斯年心下一惊，刚想开，立时受到扫视来的压迫，又忙不迭将原本的话收了回去。

“早将缉查那边的事收尾，然后搬回家里来住，过段时间就和裴珩一起去帝都学院，把书念完。”

于是赵斯年转过，拖着裴珩一步一步走到门边，准备拧动把手。

裴父对此并不意外，是他这个混账儿能来的事，于是淡淡地问：“了多少？”

裴珩吃惊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您……不怪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