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上了一枝大的古雪茄，然后又递了一枝给陈烨，“能赐予你的地位和财富已经到了我的极限，所以我想换一方式奖励你。”

“大人给的地位以及财富已经让我汗颜了，实在是不敢接受更多的赏赐。”

“呵呵，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些装饰的词汇。”向空中吐了一个个烟圈，甘农用左手撑着下，转仔细看着陈烨，“在你中，我们面前的东西是什么？”

“是东京，大人。”

“除了东京外，它还是什么？”

“除了东京外？”

小胖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甘农，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却无法变成一个清晰的概念。

“没错，除了东京外，它还是一座泥的森林。”甘农转看着夜晚的东京，两指轻轻夹着雪茄，嘴角了一丝笑意，“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存在而战斗，除了**的弱外，这座城市的法律德都是缀着餐盘的装饰。”

“这只是一简化的生链而形成的框架，人类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遵循着生间最基本的法则而生活。从你的行动中，我可以清晰的看见那远于其他人的野，所以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是。”

看着窗外那片繁华中带着残酷的都市夜景，陈烨的声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上了一层冷，他现在对社会的概念，已经能够清晰的理解了大胖的意思。从一生起，人类就在和其他同伴竞争，考试、升学、工作、晋升甚至是婚姻，胜者走上天堂，败者落地狱，严重两极分化的社会正是明确验证了整个社会制度的残忍。

虽说败者并不会真的无法生存，但那所谓的社会保障制度也只是者为防止社会模式崩溃，而赏赐他们的一怜悯。人类社会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等级平等，所有的好词汇都只是为了让人忘却那残酷的意义。

“整个世界都只是照着固定法则而运行，这并不残酷，只是生命存在的本质而已。”甘农指着那楼下的低矮房屋，以及几片破旧的城区，“为什么国王可以坐在殿上，臣民却只能跪在泥地里？”

“您想说的？”似乎听了甘农话中的另一层意思，陈烨中闪动着隐约的兴奋，渐渐明白了自己被他召来的意义，“应该是这座城市。”

“是我们的城市。”甘农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赞许，他从沙发中站直了，然后看着已经站在他边的陈烨，“来吧，孩，我来向你展示赤蛇真正的力量。”

甘农的声音刚落，东京都厅周围所有的楼同时熄灭了灯光，然后立刻重新亮起，就像是无数大的圣诞节彩灯般，在黑暗中不住的闪烁。看着窗外这片不可思议的情景，陈烨顿时惊呆了，他虽然知甘农手中一直隐藏着很多力量，却从没想到会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