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讲！」

丢掉她的信』这一上面吗？」

「你是对自己的技术没自信还是对我没信心？」

「都有。」

「因为给你载我才有机会抱你的腰。」

「你知的，他们不喜我设计……」

「那可不行，爸妈不在了，我就是她的监护人，这是监护人的工作。」

在谈笑当中，短暂的车程结束了，达将车停在一栋公寓的楼下。公寓本是六层楼，看起来有年纪，外墙贴着砖红的磁砖，一楼的院木扶疏，从围墙外只能看到茂密的植。达从置箱里拿包包、掏钥匙，杉随着他爬上四楼。

这句话的音量不大，但此时机车已经从车龙的大街转安静的巷，即使杉的答话音量不大，达也听得到。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以为回答：「喔，这我知。他们想要你也跟着走家族事业，最好是爬上去那个什么──政商名？之类的位置。拜託，他们以为要爬上去只有一条路而已吗？」

杉在安全帽底下微微苦笑，没有答话。达的视线短暂掠过后照镜，窥见杉的表情，下一句话的语气也变了些：「我也不能说当政商名不好，不过，杉，路是你的，不是他们的。在我看起来，你比他们多了。」

达的父母亲与杉的父母亲是朋友，从杉和达还小的时候起，他们的父母就把两家一起游当成兴趣，孩大了以后也不改，只是换成两对夫妻一起门。没想到这为他们带来灾祸，一年多之前，他们的父母亲像往常一样国旅行，不料搭乘的火车遭遇意外轨，四个人全都了罹难者名单。丁家已经没有别的近亲，意外发生时才刚刚满二十岁没多久的达就成了妹妹仅存的监护人。

达又开了：「杉，下次让你骑车。」

气氛在短短几秒当中变得沉重，两个人都觉到了，达一面转弯一面换上不兴的吻：「但你跟我妹可不一样，你已经成年了，那两个老鬼没资格对你指东画西的！」

「那我们会因此摔车。」

他看杉没有接腔，立刻再补上一句「我这可不是客话，是说真的」。

杉没有睁开睛，只用声音反问：「为什么？」

杉应了一声，再度将靠向达，脸颊贴上他的衬衫。闷的天气让达的衬衫后颈的位置有些汗，杉也不抱怨，只是缓缓吐一长气，短暂地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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