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伸指在烟香中轻轻一勾，那烟便回转过来，顺从地勾住他的指尖。

洛垂眸，目光落在青言已然立胀直、泽无暇的玉上，凑近那鲜饱满的，半跪着张开嘴慢慢喊住起来。

她半是专注、半是玩耍一般，只他小半个舐，听他情动息，中很快溢满了涎、清。

她这趟来的路上重新思索了一番，除了借青言补充灵力外，她还想问清楚，这后山究竟藏的究竟是什么。

得她幽怨神，白微以拳抵，肩膀不断颤抖，显然被逗得厉害。

然而就在她打算开前，下忽然一胀。

至于能不能修成仙，她依旧不是非常在乎，也不觉得自己真能修什么来。

白微瞧她手忙脚，假恭敬都顾不上了，好心她：“轻一些，不然再碰两下孔就该了，说不得你那小就吃不到了。”

不待洛重新开，白微摇：“你确定要现在问我这些么？……唔，不若这样，你先织颜练功，反正得那，不你要同前辈说话也好，挨也罢，都会方便许多。”

洛语。

几日辗转下来，她心俱疲，若说真有什么收获，那便是她好似对季哥哥一事当真十分平静了。

她这劳心劳力半天，心都已情动，被他一唬，直接又蔫了，还怎么同“青先生”得梦去？

荒谬之余，洛恨不能立刻一昏死过去。

不一会儿，她觉下渐渐起来，便在那孔一，得青言倏然抓住她的发，指尖用力搔过她后脑一线。她忍不住一个颤抖，从心到尾椎酥麻一片，涌一来。

洛这才注意到，空气中漂浮可见的烟香，如细白的游蛇一般，觉她注视，悠然绕到她面前。

……

洛默默观察着青言的变化，将一会儿要问“青先生”的问题，在心里又细细理了一遍。

于是洛终于明白过来，上一次，还有这一次，此人大约都是借着这燃香的手段偷青言府。

其实当起了这个念的时候，洛自己也十分惊讶。

白微扬：“莫怕，你就保持这个姿势，莫要动，他不会听见的。”

洛猛地回，正对上一张笑的脸，不是白微却又是谁？

洛木着脑动起手来，于是青言神复又迷蒙起来。

饶是洛怕白微怕得厉害，亦忍不住白着脸瞪他。

洛心知差不多了，中稍松，将那鲜荔般的慢慢吐，改而用手将涎在它上下涂匀。

洛本不想理他。可下青言已然不满地在她手中蹭了起来，且一下重逾一下，说不得什么时候便要了。

我没说我不来（下）

洛猜，大约是青言用了香？

洛飞快看了青言一，见他依然不觉，又转向白微，中写满困惑。

直到她忽然发现，青言正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一只手后撑在地——那这下多的第三只手是哪来的？

每当她的尖缓缓地划过边缘，或是钻孔之中，他腹便会倏然绷，底发轻而短的声音，顺着她舐的节奏轻颤不已。

不仅如此，她还痛苦地发现，原本的计划直接被全盘打。

她死命推，那人却顺着她的力度，一边任由她反抗，一边又将她从底到牙了个净净，待得她整个人都因为窒息而颤抖起来，他方才稍稍松开，在她下咬了一。

她战战兢兢转回去，却见青言被她刚才激动之下收的手得忍不住仰起来，并没有看这边，就好像这般动静本不存在一般。

而此刻她手上不过稍松，他又悄然，将手中骤然胀的往她手心送了送。

白微，回答了她另一个问题：“我只说我来过了，可没说我能不再来——而且我已经同你说过要一来见前辈，不是么？”

这倒是不多见，他确实布置府，却不喜人族用。

洛气得耳红，但也知他说的是对的，不得已松了，转而去安抚之下两玉球，不再刺激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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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疼痛终于让洛回过神来。

洛初还没反应过来，甚至下意识地哼了一声，收内。

白微站起来，将一盏博山炉放在五步远的位置，完毕后，又施施然来到在她侧盘坐下，笑眯眯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如无人之境。

——青言只看得到她。

洛心下一惊，不明他如何就笃定今日自己要来织颜问事。

两手指慢条斯理地探了来，顺着的内，如抚摸一般，悠然打圈挲。

昏是昏不了的。

她实在无法，小声问这个看戏的：“你来什么？怎么又来了？”

当真十分。

这般表情一变，她就知不妙。

她惊得当场要尖叫声，然面前人早有准备，垂首住她的，直接将她的惊呼堵了个严严实实。

只有问清楚了，她才能知公那计划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到底想将天玄这搅得多混。

待得笑够了，他方在她震惊的神中开：“我还以为你今日真是找前辈来请教修炼之事的，不想竟是来挨的——这才几日，小又了么？”

混杂的气息与草木糅合后漂浮在空气中，其间隐有香袅袅，轻嗅之下便觉原本枯竭的灵脉舒缓不少。

果然，白微又：“唉，原来真有悄悄话要说啊——不若带我一起？说不准，我也知些？”

可若是他们都喜，若是能因此让这样的日再久一些，同他们再久一些，她也是愿意的。

比起季哥哥，她更想这般好好地生活下去：有同门护，有前辈关照，再有那么一两个可情思之人……便也够了。

说是她心凉情薄也好，无暇旁顾也罢，她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只有问清楚了，她才好决定，是否真要跟着他在一条上走到黑……

见她毫无反应，他终于垂看他，细长青瞳中波潋滟，仿佛祈求抚与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