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埃德蒙多听着那吃力的气吐气声，觉有人拿着手枪瞄准自己的心脏连发，咬着嘴拚命忍耐至吐声停歇，才开小心翼翼地：「好，我不过去，但你要找人理伤，好好照顾自己，可以吗？」

「伤……堵好了。」

李焰停顿片刻，忽然「哈」了一声，用虚但带有喜悦的声音：「果然……这才是埃德……埃德蒙多……那个不是。」

「哪个？」埃德蒙多皱眉。

「碰到……也叫埃德、埃德蒙多……的人。」

李焰不知吞了什么东西，停了几秒才接着：「说话也……和你很像。」

「伤你肚的就是那个人吗？」埃德蒙多的中迅速浮现杀意。

「是……那没什么。」

「肚被一个怎能说没什么！」

埃德蒙多再度声调，屈起双将额靠在膝盖上：「我光是想像就……痛到也怕到不行，这才不是……一也不是『没什么』！」

「我……和你不一样。」

「当然！你比我善良、脆弱、让人放不下心多了！」

埃德蒙多揪上的被褥，脑中浮现李焰躺在暗巷中，腹破了一个大，鲜血直却无人问闻的画面，倒一气哽咽地问：「真的不能告诉我你在哪吗？如果你不愿意见我，我可以派人过去。」

「我没事……」

李焰轻声回应，一气后：「这不是……最多的一次，以前被过……七八个，这次只是……好得慢。」

「我的心脏啊……」

埃德蒙多不自觉吐传统夜血者的惊叹语，扶着额努力压抑叫属下黑通讯系统查明李焰位置的衝动，皱眉问：「有我能为你的事吗？」

「……」

「阿焰？」

「那个……我的人，声音和你好像……」

李焰的话声渗痛苦：「可是气……不一样，完全不……是对敌人……讨厌的人的，让我好……好害怕。」

「我不会让人伤害你，只要你允许我到你……」

「我不是怕……那个人，我是……」

李焰顿了两三秒，颤抖、结、极度不安地：「怕你真的……用那样的、气，对我……说话，一想到这个就……好怕！怕得、怕得……不得了，然后……想听你的声音……温柔的声音……想得不、不得了。」

埃德蒙多垂下肩膀，一面克制翻腾的愤怒，一面尽可能轻柔地：「你是我的朋友，最最最重要的朋友，我怎么会用面对敌人的吻与你说话？」

「真……的？」

「当然，我多大吼着要把你送去医院。」

埃德蒙多勉挤玩笑话，抬起看着灰的床棚问：「所以你希望我为你的事，是对你说话吗？」

「说话……大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