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日礼。”

“给。”焦荣从兜里拿个小盒。

“喂喂喂！”

焦荣冷哼一声。

“呵。”

“真的？”蓝玫看他的神，“那反正都要断了，留着这东西也是个麻烦。”她忽然作势扬手朝江面掷去。

蓝玫打开盒，里面是一朵。

焦荣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小石，向面砸削去。只看见波泛起，石在面上激起几簇，间隔排开。

焦荣抿，。

“这不公平。”

“那我们，就这样？”焦荣开。

一番胡闹，刚才凝重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就到这儿吧。

他看着蓝玫，像是在看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他想从她脸上看一玩笑或是恶作剧的意思。

半晌沉默，鞋碾过细小碎石和泥土，虫鸣和草丛窸窣声在这时愈发衬托周围的宁静。

“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我自己瞎鼓捣的，不要的话扔了也行。”

什么破游戏，老不玩了。

焦荣一连扔了好几个石儿，都漂得很远。

“那为什么现在不骗了？”有些执拗地追问。

蓝玫拿起那朵的，只有她的半个手掌心大，层迭包裹的光的金属，下面是一个细细的柄。

这东西是他专门找认识的老银匠学的，准备她答应当他女朋友的时候送给她。

焦荣的淡定绷不住了，赶忙去拦她。

焦荣问她，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认真。

“蓝玫……”他唤了她一声，

“这是什么？”

就这玩意儿了他好多心思才来呢，坏了一堆才来一个能的，她怎么能说扔就扔？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确切的说是一朵像是金属的月季，边缘被磨成了薄薄的自然的弧度，打磨的痕迹看上去带着一粝的。

“你先说的开始，结束也是你先提。为什么？我有哪儿得不对吗？我比他们差？”

侧过看向远方漆黑一片的江面。

忽然他垂下笑了一下，

他们沿着江边走，脚下是浅草和泥土石块。

“抱歉，之前骗了你。”

“就到这儿吧。”

“说不准，”蓝玫开玩笑，“谁让你不早追我呢。”

焦荣看了蓝玫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最后一颗石扔完后，他拍两把手里的灰土，走到在一旁等着的蓝玫面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再说什么，就多余了。

“蓝玫，如果我早追你，我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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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焦荣被她得气结。

“还是送你。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本来我想着，如果你哄哄我，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这就给你——但你说实话了。”焦荣耸耸肩，

然而没有。

“你比他们好。所以你不该再跟我耗着，你是在浪费时间。”无情的话也说得这么好听。

“好。”

……算了，这女人油盐不，现在连骗都懒得骗他了。

蓝玫见他着急的样，这才慢悠悠摊开另一只手，那朵还在她手里。

“我累了。不想骗了。”

他还没有可怜到那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