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一起就好了。”她猛然想到两人一起站在领奖台的样。

“给你准备的，穿吧。”

徐清晨，“你想看的话我可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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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那我想想。”李序言笑着上旁边的狭窄石阶走路，小幅度撑开双手保持平衡。

“我是外人吗你一天谢来谢去的？”徐清晨拿着浴巾晃了一下才递给李序言，“少谢我！”

“再帮我拿个板凳好不好？”

“现在这里可以吗？已经很短了。”地上散落的长发太显，徐清晨有惋惜。

“我发都打了！”李序言的手从后伸去戳他的，“动个剪刀你磨磨蹭蹭的？剪个齐发又不是造型，我相信你，快！”

徐清晨盯着她的发了结，既然李序言有胆儿，他也不再犹豫，在李序言指导下梳顺发，仔细想象着以前在理发店等待时的所见，咔咔咔剪到李序言比划过的附近。

“好吧。”徐清晨的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开幕式有三十六人的升旗方队。”

“喔。”李序言缩回手，“就是从颧骨往后划一发，把上面的发绑起来。”

李序言这时候悠悠来了句：“下边儿推光了吧。”

看你就报啊？”李序言晃晃脑袋。

李序言轻甩着看了看长度，只是刚到后颈，“再剪两厘米吧，还是有长，我发长得快的。”

徐清晨照她的要求剪好，又给她尽力修整齐。李序言艰难地想要从沾满发的围布下伸手，徐清晨问她，“你想嘛？我来。”

围布和地上落满发，徐清晨瞄了一镜，李序言挑着睛微低下颌，发一缕一缕的在她肩，他不由得叹声，“李序言，你好可。”

“喔喔！”李序言裹好发，从书包里找的一把平剪和一块一次围布，坐在脚凳上，“你帮我围，儿，要不然碎发衣服了。”

徐清晨刚系好，李序言兴奋地说：“开始吧！剪到…”她边说边比划着，“这里！”

一人一狗先他俩一步了电梯，萨亚被主人赌在角落，李序言跟在后面走去，偷偷碰了碰人家的尾，徐清晨挡着嘴发笑直到了家门。

徐清晨放下剪刀，不甚熟练地划好一平直的，将上面的发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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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序言指着地上的新拖鞋，“这是？”

他因为过于小心，剪得有些超她的预期，看到他的神，李序言翘起嘴角，“你第一天知？”

“好！”怕她听不清，徐清晨在外面喊。

徐清晨及时走过来递上一块浴巾，“拿这个。”

李序言问：“还是你扛旗吗？”

徐清晨，“嗯，我去拿推剪。”

徐清晨先帮她解开浴巾，发上的大珠已然消失，拿起平剪和一把梳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很久未曾现过的茫然，“不是，真的要我来吗？我带你去理发店吧？打个车很快就到。”

“当然。”

从前在理发店剪发李序言都特别相信理发师，每次都会闭着任由其对发行作。今天可能是要鼓励徐清晨不张，李序言的注意力一直在镜中。

李序言脱下外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弯了腰快速打发。

“谢谢！”李序言换上拖鞋，把书包放在小柜上，指着旁边的洗手台，“那我就借你这儿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