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谁？脸那么臭，你这张脸不能再丑下去。」坐她旁边的许致海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她叫了杯啤酒，打开便是猛喝，「没有，我很开心，没什么事情惹我生气的。」

「那你喝慢一，酒鬼，又不会有人抢你的酒。」刚说完，他就夺走她的酒，一饮而尽，「这场合，你少喝吧！免得让别人话。」

「谁要我话？」她不解地问。

「这个说来话长。」许致海意味远地说，在她以为自己记得醉后事情，装疯卖傻以为他不知的时候，他记得那些被她真正遗忘的事。

那天夜，台中帮独缺沉豆芙的台南行，是他们第一次喝得烂醉。张书络说了不少藏在心中的话，余星蔚则赖在他上不走，他左边牵一个，背后扶一个，走了一段路。

「海兄，我下次绝对不跟你们的酒摊了，星蔚酒量好归好，但……」她说到一半蹲在旁边的沟吐，要他别说任何话，因为她没力气懟回去。

「你先休息一下，好了再跟我说，离饭店不远了。」许致海揹着余星蔚，她搂住他的颈，偶尔对他发臭的酒气，更令他以后不想找这两个女人来喝酒。

不过，他说的「不想」是反话。因为带她们的走路过程虽然疲累，但他在她们上找到很多乐，看两个正经八百的人酒后有脱序的行为，他看得乐在其中，嘴笑得合不拢。

「臭臭海兄，你在发什么痴。」她红的双颊散发气，雾化了双瞳，仿佛偶然在夜间抬望见的明月，不可侧。他知有时候她是假装醉了，不过看她自以为的样好玩。

他选择不戳破她的谎言，继续当被她欺骗的聪明人。他不晓得今天究竟是真是假，的确喝超她能负担的量，她真正醉后的个跟平常南辕北辙，还大胆蹭着他的肩窝，「酱很苏胡。」

「我不舒服，你真的不能跟其他人喝酒，很危险。」他将她的推离肩膀一段距离，她像橡那样弹了回去，銬住他的颈，把她的脸埋在他的背脊，「鼻要！我鼻要，尼豪吵，跟尼缩过，我不会跟其他人喝酒，尼到底要说几次。」

「我看你那些朋友知你的真面目也不敢找你喝。」

「鼻会，因为窝很。」

「你这样哪里了？」

「你喜吗？」

「不喜，你卢小小。」

「可是……」

「你想说什么啊？你就卢小小。」

「可是窝喜尼。」她说完，温升得更，连他都能觉到她的温度、心脏的动，让他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酒鬼喝醉的话谁会信。」

「我喜你！喜你！开心了吧？」

「为什么喜我？」

「我不知，好，你不要一直晃来晃去。」

「要揹一不容易呢！明天我开不了车就是你害的。」

「那换我揹尼，把尼揹回家，为什么尼就不能只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