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选择，不背叛她的神明，背叛你。

神明的现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你也只隐约听到蜿蜒小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稍微偏已经能看到着兜帽的神明，提灯祭坛走来，怀里还抱着一束颜艳丽的珊瑚，和雕像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枝妈妈看起来一都不担心，她还是照常跟你打招呼，并且和你一块准备午饭。

即使是在同面前，依旧让你到无比难堪，以及任人摆布的屈辱。

“好了，今夜你先忍一忍吧，等契约生效就好了。”

你脑里一团麻，本能地要挣脱那双手逃跑，又被另一双手扶住。房间里突然现了很多女人，她们围着你，各自招呼着分工合作，为了期待已久的，神明的祭典。

你被众人簇拥着来到祭坛，他们低祈祷，然后转离开，继续他们的庆典。唯有你，神明的礼，被留在这个地方。

你害怕极了，声音发着抖，“这是什么？”

这肯定是梦吧，你委屈地扭过，看到原本闭的门打开了一，枝面容不清地站在门。

只有小腹上的纹还发着，奇异的觉像是要击穿你肚腹一般，你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难受得泪直冒，脑里也昏昏沉沉地不清醒，累了就阖一会，然后不多久又被这觉折腾醒，迷迷糊糊，就这样对付了一夜。

事先被喂过药的你本没有力气拒绝，但却意识清醒地看着女人们将你的衣一一褪去，她们要为你清洗，然后把你当品，明天祭典上最重要的品。

原来，她不是不开心...

这里一下安静下来。

？

“亲的，这不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事。”女人说。

希望这位神明吃人的时候可以优雅一，先麻醉一下。你躺在圆形的祭坛上，思维发散地想。

“是她，她是给神明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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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落笔十分稳健，蘸取着罐里不知名的一笔一划在你的小腹上描绘，笔尖划过肌肤的怪异得让你浑发抖，没有人会不害怕未知，你也一样。

2.

她们从柜拿一直妥帖存放的罐，递给了枝的妈妈，女人在床边坐下，指腹一直在你小腹描摹，似乎在寻找下笔的地方。

“是她吗？预言中的人。”

“真好啊...”

女人们将清洗过的你放上床，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你的上丈量，指尖划过你肤时还啧啧称奇，“她是最好的礼，神明一定会喜的。”

枝朝你说了句什么，然后不再看你，只是轻轻将门拢上，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与神明相关的节日的确是最盛大的。

她站在门，神莫名，你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她也是偶尔这幅神情。

因为被兜帽遮住

你不解，但是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提不起力气，前的人都现了重影。枝的妈妈捧着你的脸，认真而又虔诚地喃喃，“你才是明天的主角啊...”

枝妈妈抬眸看你的神有些怪异，或者说这几天你经常见到这样的神，结合枝的情绪你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想问是什么契约，自己上画的又是什么，但她们没有回答你，沉默着各各的为你穿上了致且华丽的衣裳，然后离开了房间。

“枝是去什么地方了吗？”你还是不太放心。

“不会疼的。”

白夜国的这些习俗都是你从未见过的，和大陆上的其他国家格格不，你也不知自己还要遭受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枝......”你用尽力气叫她，“救我...”

“动作快些，别让她着凉了。”有人注意到你有些瑟缩说，“先将契约写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