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喵喵觉无辜，要知猫咪对一切长得像逗猫的东西都天然缺乏抵抗力，何况这截电线被晚风轻轻一，对她实在太有引力了嘛。

所以顾秀也一样，她低谷的时候，就觉得和自己在一起很好，等到哪一天好了，说不定又觉得当猫不如当人舒服。短短十几年受牵绊的风雨淋，怎么比得上人几十年自由快活的漫长寿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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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猫那双纯黑的、邃的睛轻轻眨了一下，接着就微笑起来：“当然。”

叶渺挠了她一下：“说正经的！”

叶渺猝然错愕，回看向她，两日间一直盘旋在心的那句话几乎是脱而：“你究竟是不是喜我？”

她轻轻了：“今天带你去找大橘。”

顾喵喵歪着想了想：“嗯……先给你批发一车二十四味的猫罐？”

去就看见顾秀独自坐在山崖上，单调又寂寞地在夕将尽的夜里晃着尾。一见她过来，立刻转为惊喜：“阿渺，你终于肯来了？”

一冷月之下，顾喵喵有些寂寞而无聊地拨起垂落的电线来。叶渺伸过来一爪给她打掉了：“也不怕带电。”

送走卫华，叶喵喵又独自在山里踱步来去，直到日落才去。

叶喵喵心里好像有什么悬了数日的东西倏然落地，她的心情像着夜的月一样明亮起来，但她很快锐地发现了更加明亮的东西。一对光骤然扫过来，伴随着大的发动机轰鸣声和刺耳的刹车声。她下意识地将顾秀推了去，来不及了，下一秒，天旋地转——

终，绝不轻飘飘地跑去撩拨谁。只要看准了一个人，就一辈都不会变。人类这群三猫四狗的家伙可未必，有些人还会同时养猫和小黄鸟呢！这群人为了给自己开后什么都得来。

胎被卡在圃和台阶之间嘶嘶空转，空气中满是碳素橡胶烧的气味，月光如，两只猫都横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两猫坐在路灯边的台阶上等了一会儿，叶渺忽而问：“顾秀，你变回人之后都打算什么？”

她又想了想：“阿渺，只要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当什么都好的。”

顾喵喵连忙躲开了，这台阶细细窄窄，坡度又陡峭，她对平衡的掌握还不算很好，手忙脚才靠稳，抬看见叶喵喵还在等着她的回答，轻轻叹了气：“还不知能不能变回去呢。我觉得这样当猫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