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樣親吻撫摸了多久，纖纖玉手再次向前，微溫的觸蓋上了張無忌的間。張無忌將周芷若推向床鋪之間。

在離開浴間往廂房的路上，張無忌看到正在園樹上剪摘枝葉的的周芷若。此時桂樹盛開，張無忌還未走近，晚風一拂便陣陣香隨風飄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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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輕黃體柔，情疏跡遠只香留。何須淺碧紅，自是中第一。

免沾了不少污穢之，得他恨不得找個地沾進去，倒是趙不以為意，跟張無忌說拭一下就好，又非什麼劇毒強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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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如果在有預計的情況下，也都會先行沐浴。但都是雙人沐浴之後，趙用手指跟油脂幫他稍微清理，再用清沖去便是。趙說不過就是角先生或，真有髒污洗乾淨即可，況且通常也只有尖端沾染而已，不需要太麻煩。是以張無忌也從來沒有想過，需要這麼週全的。

張無忌臂膀比宋青書再稍稍略微寬大些，周芷若心想。

臥鋪側沿側坐著的一男一女，正在接吻。「摁......…」女方發了低喃聲。

「沒事，來剪些桂給小廚房明日桂糕。順便等等無忌哥哥你。」

本來正要誇講今夜星辰閃爍、桂暗香浮動的他，突然呆了半晌，探頭往前看了看周芷若，最後決定假裝沒聽懂，但也不發問。

纖纖玉手抓住扶在腰間的寬大手掌，輕輕地將之慢慢上移。

至於今日，張無忌心想，芷若妹妹並沒有提及共浴，想必並無遊戲後的打算，便把木櫃的門一衍而上。

梅定妒，應羞，畫闌開處冠中秋。騷人可煞無情思，何事當年不見收。」

張無忌開頭雖聽不懂周芷若在念些什麼，到了那句「自是中第一」極其白話，倒是聽得真真切切了。

女膧體特有的脂氣味，一定程度刺激著男的生理反應。畢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張無忌自然而然地有了漲漲的覺，當然就是小弟弟開始充血了。

當然數日之後他便會知曉，宋青書從來都是自行清理的。

周芷若的手圍繞上張無忌頸間，主動地撥開他上半衣掛在腰際，結實的膛。說是餵胖了，觸摸上去腰際卻依然緊實，並沒有明顯覺到多餘的贅。

女上帶著淡淡的桂清香。這人當然就是周芷若，其實香濃淡適宜，清新宜人。但不知怎麼地，香反而讓張無忌有些分神。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張無忌心想。就算是和趙的第一次也是這樣，雙方並沒有人想提任何奇特的要求。

「芷若妹妹，妳怎麼會在這裡？」

「謝謝芷若妹妹，妳不用特地等我阿。我自己會進屋的。」

不知怎麼

「妳...剪好了我替妳拿到廚房.…。」周芷若亦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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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邊剪簍，邊輕輕自誦：

「無忌哥哥....對不起..…還會痛嗎？」「沒什麼大事，沒關係的。」張無忌突然覺得桂樹下的距離又現了。

原來是北宋李清照的《鷓鴣天·桂》

帶著吋長甲片的柔軟指腹，輕輕撫摸上張無忌右上的疙瘩。來時原路舊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