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这么多人，也只有十七爷果郡王敢说这话。

“是我对不住他，也对不住你，皆是我的错。”

回不去了。

“皇兄每回都说不拘束，可最终啊还是拘束。”

如若当初知会变成这样，不如早早和年世兰一同坠黄泉，还能当对苦命鸳鸯，又何苦让自己和她痛苦这么些年。

“好。”齐月宾忍住心里的酸涩，踏翊坤。

“那个孩，终究还是保住了我，也保住了你。”

不过病了一场，竟然好得这样快。

甄嬛装作不经意间扫了台上一，华妃还是把红梅摆上来了。

若神佛都不能保佑年世兰，她又该如何？

“你不要死。”总以为是自己会先死。

年世兰轻笑一声，“他们说我醒过来就活，醒不过来就死，我这不是醒了吗？”

“你不是……”齐月宾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从前常常这样的梦，只是梦里的人面容模糊。

年世兰仔细净她脸上的泪痕，声音虚弱。

除夕夜宴。

“世兰，我日日求菩萨保佑你，你不该是这副模样。”

齐月宾多想痛哭声，可惜她不能，从前在雍亲王府她不能，如今在这紫禁城，她还是不能。

“只是你我的事，落在皇后里，她要我选，我不得不选……”

后传来颂芝喜的叫声，“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我与你的情意，从来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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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吵醒本了。”年世兰微微睁开睛看她，撑起，从一旁拿了手绢给她脸。

齐月宾看着她里平静如，神冷淡，心里更是怅然若失，“世兰，我们回不去了是吗？”

“你看今天皇后的神好像不对……”沈眉庄小声地跟她说话。

甄嬛再见到果郡王，心底竟没有起丝毫波澜，沈眉庄在底下扯扯她的袖。

华妃和端妃，年世兰和齐月宾，回不去了。

依照年世兰的，竟没有跟上面那两位闹开，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年世兰把那块了泪的帕攥在手里，“端妃娘娘回去吧。”

齐月宾忽然想起来，“那太医……”

“不过是悲怆过度，吐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年世兰似是毫不在意。

齐月宾两的泪怎么也忍不住，她是自作孽，年世兰又何苦？

已经恨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