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次，03181026。

迟野很想抱抱夏允风：“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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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野说：“你住哪？车借我。”

“耳朵呢，有没有难受？”

迟野奔向停车场，打火起步，他迫自己镇定。上一回在这辆车里和夏允风不而散的场景历历在目，重逢后的每一次见面和对话，甚至于十年前夏允风声嘶力竭的追着他喊的那句“别丢下我”，在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刀，将迟野心那块烂捣的稀碎。

他重拨过去，已经无法接通。

“嘀——”

当年就忍急中耳炎，现在没那么傻了。夏允风取耳机上，解放双手揣袋，神情放松平静。

路况很好，上午十左右，警方联系人给迟野回了一通电话，说事故车辆已经找到，人员有不同程度受伤。

余淼很崩溃：“哥我在老家……我家也不是密码锁……”

迟野听着他浅浅的呼声，话跟着放轻：“是不是困了？”

迟野又开始疼，太突突的。

有血气朝翻涌，耳边发一声长鸣，吵杂声充斥，是他在耳鸣。

夏允风觉天旋地转，话还没说，突然一声响，车剧烈倾斜。

听筒里的声音是记忆中一捉不住的风，夏允风让耳朵更贴近听筒，回答：“还好。”

那瞬间似有旧梦如魇像他袭来，沉天，狂大雨，倒塌的大桥齐齐聚在瞳孔。

门锁轻轻转动，开了。

“没有。”

然后迟野开始换衣服，他什么都没带，装上手机钱包便开始狂奔。

“喂？”迟野从沙发上站起来，白浴袍敞大片膛，肤下的心脏重重鼓动，“喂，小风？”

余淼作为助理竟然连这个也不知，哭：“风哥也没必要告诉我这个啊！”

夏允风起的太早了，五半就发，模糊地应了一声，唔哝着，像少年时被他箍的太发的细微抱怨。

迟野早已试过自己生日，密码不正确，否则不会去问余淼。

迟野赶到汽车站时刚刚开走一辆。

大年三十的清晨，路上没个人影，火车票和飞机票均已售空，最早一班去往雁城的大六发车，错过要等一个小时。

手机从袋，准确的说是夏允风整个人歪向一边，电话断了线，夏允风一磕在玻璃窗上，半边狠狠撞向车。

迟野嗓音沙哑，压恐惧问一句：“有人

车钥匙挂在玄关墙上，那时在琼州，凌娟和迟建国总把钥匙这么挂着，他们家四个人，钥匙挂起来能摆一排。

迟野立在厅中短短几秒，无数画面打而过。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拨下报警电话，无法描述位置，但第一时间告知情况。

“不舒服要说，别忍着。”

想要包车，大过年的司机嫌雁城太远不肯去。后来一个松了，但得要等他中午吃完团圆饭才肯走。

这声音太温柔了，和梦一样。

迟野等不及，电话打给余淼，年三十的早上扰人清梦：“小风家开门密码是多少？”

迟野没空多说，要挂断前余淼想起什么：“好像是3什么6，我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