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灯关了。

“很晚了，睡觉吧。”

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的黯淡低落被他好好隐藏起来，嗓音却充满了不自然。

丢丢也寻了个位置趴下睡觉，房间里一片寂静。

许久，季渺在他怀里转了个，面对他，看着他闭上的睛，放轻了声音，缓缓声：“陈序。”

他没睁开睛，也没任何动作，似乎真的已经眠。

“我很喜你。”

她说。

只剩此起彼伏呼声的房间里，响起轻柔的女声。

“就像你送我的那两盆多的别名一样，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第一个在情层面上喜的人，的人。”

“其实我第一次在日料店见你的时候就隐隐心动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应你的邀约，还费心打扮了好久。”

“我之前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很自控的人，但好像在喜你这件事上，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我就是满心满都是你，而且我很享受满心满都是你这觉。”

“所以，你的安全可以再多一，可以再对自己自信一。”

细匀平和的呼了气息。

陈序睁开睛，一双眸漉漉的，氤氲了一层汽。

四目相对，她能清晰瞧见他底的动容。

“还是不够的话，我可以每天都在你耳边说‘我你’。”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熟悉的面庞，忍住哽咽，说：“我你，阿渺。”

心脏扑通扑通得好快，她想说，你看，我此时此刻也正在为你心动。

却隐下了这个小秘密，用了更直白的话回复他：“我也你。”

她吻了他通红的角，他也将抱着她肩膀的手臂收。

4.

季渺和陈序一同去拜访外公外婆这天下了小雪。

仲冬寒风凛凛，他们穿的都是衣加大衣，携手走来，他还垂低声对她说了什么，她便睛亮亮地抬望他，忍俊不禁。

任谁看都是赏心悦目的一对儿。

房间里气充足，阿姨把他们的外放好，陈序牵着季渺的手，带她过去和外公外婆打招呼。

季渺人长得白白净净，从外形上看就是惹人喜的类型，更别说她一直以来很会为人事，遇到长辈嘴也甜，真诚而不谄媚，况且外公外婆本就没什么架，所以她很快就把外公外婆哄得喜笑颜开。

窗外小雪簌簌地下着，吃完晚饭，外公叫陈序一起下棋，外婆和季渺坐在沙发上闲聊。

发白的老人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玉镯，如同调的孩童一样凑近她耳边，小声说：“渺渺，想不想听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