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都透着每一句听起来是真的可同时每一句都是谎言的虚幻。程晋同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会有这觉，因为从表面的礼节上来说，祝笛澜从未有不妥。

话虽如此，那时候的他对她还是有浅浅的好，之所以没有发展下去是因为祝笛澜没有理好之前的情，闹不愉快来，两人便说好不再见面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祝笛澜的背影，她的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那副遗世独立的大人风情。

方璐过了许久才瞥到程晋同独自在吧台边坐着。她忽然很不好意思，赶忙拎起裙角朝他跑过去。

“不好意思呀。”

看到她惯常的朗笑容，程晋同刚刚心里那不愉快瞬间变得微不足。他把酒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酒里的冰块都化了大半，方璐更不好意思，“谢谢。你这样坐着不是很无趣吗？一起去聊天。”

“生意上的事我不懂。”

“我也不懂，”方璐陪他坐在脚凳上，“也不知帮不帮得上他。”

“沉青让你什么？”

“不是让我什么。他只是想藉个机会跟覃沁还有凌总聊几句。他想拉投资。”

程晋同微笑，为自己的小心到丢脸。但他还是认真说，“覃沁跟凌顾宸边多得是想要攀附的人，覃沁肯给你这个面，凌顾宸就不见得。”

方璐，“这些话我都跟他说了，剩下的都给他自己。”

“小茹订婚的消息传来以后，沉青不可能是第一个为这事找你的吧？”

“嗯，不是。不过我谁都没帮。”

“那为什么要帮沉青？”

“他不一样。”

程晋同瞬间又不开心，“什么不一样？就因为他追过你你没答应，你愧疚？”

方璐把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也帮过我很多。”

“你说说。”

“你怎么忽然这样……”

他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让方璐很无奈。

她低想了想，“其实我知，我知这些事。覃沁很低调，小茹也从来不说他的家世背景。但朋友圈里大家都八卦，传着传着竟然也能传个八九不离十。今年开始，那些八辈不联系的亲戚和小学同学都不知从哪个土堆里面鑽来，要跟她攀情。”

她喝酒，幽幽地说，“我结婚的时候也这样。关键是我前夫还没覃沁这低调的劲。大学的时候就是&039;家喻晓&039;的富二代。我以前以为他格就那样，后来知有这层名号方便他到搞女人。”

“覃沁也嘚瑟，你是没见过他买跑车那劲……”程晋同轻声嘟囔。

方璐被他逗笑，“自打经歷过我前夫，谁在我里都低调。所以我结婚的时候，也有这，满世界都是我亲戚、满世界都是我朋友的觉。”

她笑得颇为自嘲，“那时候真是年轻，我格又是来者不拒那，就觉得朋友多好啊。哪知好多人拍我的时候一样等着看我的笑话——后来就看见了。张泽一轨的事人尽皆知，反倒是我的朋友都没了。拍我的人改去拍他，其中不乏我的大分女朋友。尤其我打官司&039;抢&039;了他很多钱以后，被骂得更惨。”

“沉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