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就好，不然我真的会超级、超级愧疚。」他的手夸张地比划，我轻轻微笑。

「抱歉，让冷主播久等了。这里的路好难找呀，我绕了好多圈还是没走对。」

「你可不能先把我忘了。」说话的是一个充满磁的低嗓。

「我知冷主播在想什么，你的脸上写得一清二楚。」肖楠调说。我猛地看向他，见到我的动作，肖楠轻笑声，我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激。

人会选择忘记伤痛的过往。当年校庆留下的记忆所剩无几，除了大片伤人的恶意再无其他。老实说，我这辈本不打算再回细想，潜意识却不断暗示我遗落了珍贵的东西在那场恶梦里。

想到这里我一颤，太传来阵痛。

副驾驶座上，我的双手彆扭地叠在上。车内的空调很，我的手冷得几乎没有知觉。

「我也觉得这样刚刚好。」肖楠齿笑，我也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确实看见男孩开，也确实听见洛萧萧的声音。

平稳地起伏，心不再像初见时那样疯狂。我瞄了肖楠的侧顏，随即收回视线。

男孩似曾相识，他是那场恶梦里唯一的光。洛萧萧的脸孔现在男孩旁边，两人的神如一彻。

换作是洛萧萧，他应该早就发现了。我低看着自己的手，脑中想起在柠檬时，他替我的柚冰茶。

脑海晃过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四周缀着光芒。他好像在对我说话，我能隐约看见他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任何一个字。

──不能忘的，你也不记得了。

肖楠脸上满是歉意，眉也跟着皱起来。我连忙摆手，要他不要在意。

车停在红绿灯前，我这才发现肖楠在看我。

「没事，我也刚下来而已。」

「冷主播刚刚的表情，是思念恋人时才会来的喔。」肖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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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冷吗？」

「我才没有……」脑袋还来不及思考，我的嘴已经否定了。肖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哦」了一声。车内再度恢復先前的安静，我悄声坠回自己的思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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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我不时会想起洛萧萧离开前留下的话。

「还可以。」我轻了。

脑袋迅速飞转，留下唯一合理的解释──当年那个像光的男孩就是洛萧萧。

时大不相同。简约的白衫和仔给人一莫名的亲和力，一也不像画报里那样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