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连因果洪都不是靠着证，你这人，绝对没有办法，成就绝言之先！”

“你想要证的本初，不是过去之本初，更不是未来之本初，而是皆在，无不在的第一因。”

“何为……化究竟？！”

“我照不见佛祖，而你与我关系又如此密，你说，我能不害你吗？”

当初，北极真人掌握金刚印，一旦北极真人证得佛法，则本初之位立时显化，因为对方是显化于世的玉清修士，金刚是借助对方上的元始之方得以照见本初。

十二玉清的笑声传来，无不在：

“是大的妄境！”

大日如来的声音颤动着，他震惊与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朝圣般的情绪由心念逐渐升起，因为那是诸佛曾经听闻佛祖说过，却也谈论过绝不可能存在的想象之“事象”。

“但庄严劫之前，难没有过去之过去么？我佛法无法映照？对于未来祭祀，诞生弥勒之佛，对过去之过去的久远祭祀，诞生威音王与本初二佛。”

“就如因果洪之中一样，众生本就没有起始来，而皆是起始来！”

但北极没有证佛，乃至于照见因果洪，因为北极最后借未来参悟大罗而天心，后面的事情……

那是在佛法的衍化之中反向诞生的，是虚构的事象而并没有在旧光内真实的存在过。且大象之主还存在着，这幻想就注定不会成功。

“过去，我以执念为世人所知，天下诸佛万仙，皆知我追寻本初已障，不惜在人间发动大，可现在，旧光断绝，新光刚起，有大象之主现，那新光，无古无今，无始无终，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再有本初了。”

“世间找不到在佛法之中证见因果洪，于是可与佛祖平齐的人，故而秽迹本来要杀的人，其实是佛祖。”

诸象中的一切，众生和一切万法，在这座事象之中都没有开始。

“你错了。”

“那是玄象的虚念，是不可被证得或明白的，古来最大的人刚刚升玄离开，他也只是‘得见玄象’，常世万法！还没有证绝言之先，也没有化究竟！”

“大日如来，我用这无始旷劫送你灭，将你毁在这沦坏之苦的妄境之中永不离。”

只是如今佛祖在缘起，那比起因果洪还要莫名，连证去的方法都不为世人所晓，而自己，与秽迹金刚，则有一因之难的牵扯。

现前的四方寰宇与无尽光，都是因一念不觉而产生的假象。而当最终回归自的时候，所有的寰宇和光又都归于一念，万象就这样在这座事象之中无尽沦坏，却又不能生死。

“说反了。你得到了妄境之法，所以才能衍化无始旷劫。”

“没有了岁月光，过去未来，连天都不复存在，天心还有什么用！

“面对了到达你这层次的存在，就像是面对佛祖一般，是一门大之中走到了绝巅的存在，我这天心者，在你的面前并不能翻起什么风浪，可惜，我掌握了无始旷劫，也得到了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法。”

大日如来也已经脱而，看着那侵染因果洪的大劫难，要把因果都糅成一块，反复沦坏：

十二玉清的声音振聋发聩，秽迹金刚陷良久沉默，他的境界依旧在天心境，对于证在此的大日如来与十二玉清来说依旧不足以，但却有一虚影从每一座起始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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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十二玉清的话，大日如来在每一个起始回首望去，所见到的均是一座金刚虚影。

“大日如来，我不是到这里与你论佛经的，如果真要论经，你我可以辩谈千年依旧不分胜负究竟。但我现在不想辩经，只想请你灭！”

大日如来摇了摇，不解的询问：

“这是来自三大劫之前的劫难，将世间的事象都沦坏受苦，无始无终。”

大日如来双手合十，看破了此次劫难的源：

秽迹金刚淡淡发问：“你知，我佛门之中，有过去当世未来之三世大劫，但现在本不存在，一切皆是过去与未来，三劫为过去之庄严劫，现世之贤劫，未来之星宿劫。三劫均要经历成住坏空四步，循环复变，论述生死，连诸佛也不能逃脱。”

“何为绝言之先？”

“何为得见玄象？”

“世间所谓元始，所谓本初，都是一座象而已，它们随时被人呼唤下来，也随时可能撒手而去，抵达了因果洪的你，现在的你，还对于这本不存在，却又皆能存在的本初佛，有什么重执念吗？”

“然也！我本不想杀你，也不想杀北极，只是如今，玉清者厮杀连旧光都磨灭了，而你却证了因果洪，得到了成就本初的资格。”

秽迹金刚连续发问，他当然知十二玉清一定知晓分本初隐秘，或许他自就是某隐秘所造化来，而得到了如今这成就的！

“不是了因果洪，就算证见了这因果之理的。你要害了我，要怎么害？”

“何为玄象？何为第一因？”

“在威音王与本初之前，更之前，有劫。”

新的大象之主，封绝了旧光，而旧光内，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到底，还知晓一些什么！”

是自己证了，证了因果洪，而秽迹金刚印被转移到青羊上，他也是玉清之，是玉清邪，备元始之。

十二玉清的声音随其后：“但妄境之法也同样不是你能运用自如的，正如你自己所说的一样，你也只是个天心而已！”

“但现在，却好像对谁敞开，不是谁，什么人，都能来。”

因为这一因之难，自己使秽迹终不能证本初。

但现在，大象之主，升玄了。

大日如来看到，那无数虚影化为无数受苦的扭曲诸象，那并非众生，因为在久远过去之过去，在连四象还未成就的时刻。

秽迹金刚的声音之中满是可惜：

秽迹金刚的声音也遍及洪，在每一因果长河中呼啸起来。

“大日如来！我没想到你受十三玉清启发，竟然破掉了本初执念，了因果洪，达到了与佛祖相提并论的境界，如此一来，我本不想将你害死，只不过想要取了本初之位，现在却不得不将你害死了。”

秽迹金刚看向十二玉清：

十二玉清的声音带有惊诧，连他也诧异起来：“元始所化的旧光之中，怎么会有妄境的法！”

秽迹金刚将这些扭曲的事象，沦坏的诸象，尽数投在因果洪之中，使得这片超光又无不映的清净之地开始变得浑浊污秽。

“无始旷劫！”

北极证悟什么佛法，金刚便得到什么佛法，北极知晓什么佛理，金刚便明悟什么佛理，这一切都是为了借元始照本初。

持金刚印者为其迹。

“天在十，照顾森罗万象！大象在十一，常世万法！无象在十三，化究竟！你对于世间的秘密还知之甚少，而我也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以天心微末之躯，能达因果洪，对我来说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此行把握本来不多，但没想到真的能够来。”

大日如来望着那位金刚。

“逃避了整片青史记载的人，连古先生都没有找到，历代的玉清修士，只有你匆匆现在世间，但从未留下任何记载便又匆匆离去，你在因果洪起始之中，却又不修佛法，现在又第一因，玄象之言……”

“就如凡人与之仙人，仙人与之青天，青天与之天上之天。”

但也因为这一因之难，秽迹金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东西。

“何为常世万法？”

秽迹金刚在每一座起始开，对于大日如来放下执念之后的说辞，并不认同：

第五百二十二章 因与果

“正是因为众生没有来，而皆是来，这才证明了本初的存在是必要的，众生必有起始，皆是起始，也就意味着本初之佛无不在，更在万象之先！在因之中，在果之内，在因果果因，在无明老死，在十二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