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知，只有在法师犯了重罪或是失去所有力的时候，灵王才会把灵收回去。

杰拉尔想起他刚才的情绪失控，他大骂特骂了娜维卡，而且力衝，害边的植全都变形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我去教那个阿宅？明明就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吧。」

「我、我知了啦！我会继续教娜维卡的。」杰拉尔喊。

杰拉尔看着詹姆斯脸上笑不笑的笑容，背上冒冷汗，神开始飘

「不会吧。」

杰拉尔本不敢想像自己要是失去灵该何去何从，但詹姆斯只是笑了笑。

「那就好。」詹姆斯摸摸杰拉尔的。

「臭老，摸够了没啦。」

「为老师，也是一学习。你获得的东西比给去的还多喔。」

「幸好我很幸运。」詹姆斯说，「我遇见了一个人，他教我面对法时要谦虚，保持好奇心，永远不要放弃。是他帮我走难关，我才有今天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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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吧？我特地拜託店家帮我保留的。」

「你又不吃糖果，我这是在帮你吃。」杰拉尔一脸幸福，嘴角扬起，愤怒的情绪消失无踪。

「每个法师在探求真理的路途上都会遇上困难。」詹姆斯的语气柔和，「娜维卡运气不太好，在起步的时候就遇上瓶颈，你是在寻找目标的时候迷失了方向，而我在七年前，则是在探索新的可能的时候，陷了前所未有的迷雾。」

詹姆斯的手在杰拉尔上搓了几下，力渐渐加重。

「嘴说不要，倒是很诚实嘛。」

詹姆斯的笑容太过灿烂，杰拉尔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鬼。

「啊？」一气窜上杰拉尔的脑袋，他又气又害羞，「你神经病啊？五年前的我超级无敌蠢耶。」

「你？史上最年轻的学院校长，拥有十座灵圣盃的星源法师，竟然也遇过瓶颈？」杰拉尔怀疑詹姆斯又在说谎闹他。

「一也不可。」杰拉尔皱起眉，伸手推开詹姆斯。

「不过，我在想啊，只是猜想而已啦。我猜你刚才教娜维卡的时候，应该没有随随便便就生气，然后变一堆古怪的植，把她吓个半死吧？」詹姆斯说。

「三颗？」詹姆斯又从袋里拿一颗包装緻的糖果，「这是限定味，包太妃糖的喔。」

「吃相真可。」

「无论你长多大，照顾你都是我这辈的责任喔。」

「你把奇怪的学生丢给我，我才没有原谅你。」杰拉尔又了一颗糖嘴，「你笑什么？」

说完话，詹姆斯只是静静看着杰拉尔，那期待的视线让杰拉尔觉得很难为情。

「哼。」杰拉尔嘴发不屑的声音，却在瞬间把那些糖果抓走，送了一颗嘴中。

「他是我五年前收的徒弟。」詹姆斯笑得灿烂，「杰拉尔?伍德。」

「谁这么厉害能帮上你啊？你的导师？」

杰拉尔虽然很想逃开，却还是乖乖站着让他摸。「你不要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啦。」

杰拉尔眨眨，他大约在十岁的时候认识詹姆斯，那是五年前，可是他不记得詹姆斯曾遇上什么重大的难关啊。

她确确实实地吓了个半死。

「我那时候比你现在还严重呢，差连灵都失去了。」

「学生的快乐就是校长的快乐啊。」

「啊，这个……」

「应该没有发生这些事吧？」詹姆斯的语气轻松，却有着明显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