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说不上哪里有什么不对。

话音一落, 前人突然浑一颤, 仿佛如梦初醒般回神。然而齿间的攻势并没有停，只是从疯狂的攫取换成了小心翼翼的碰。

他问：“苏眠，难受吗？”

苏眠伸手轻轻的在他长长的睫上面，取下几粒小小的珍珠。小鲛人这才停了下来，膛起伏的厉害，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于是白许许再一次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肌肤相碰，清晰，所有的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白许许一瞬间只觉发麻，忍不住贴着她扭动腰。

了房门，才知在他们睡着的时候，城主府里了大事，白许许听说小鲛人受了伤，想也不想的就往他所在的房间跑了过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眠只觉得阵阵刺痛, 终于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

平静的池面瞬间卷起惊涛骇浪，无数翻涌的朝着他们兜砸来。鲛人锋利的长爪从雪白的脖颈上狠狠的划过，汹涌的血染红了面。

清醒过来的叶妩被前的动作吓了一，等她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忍无可忍的从床上翻而起。白许许一个没有防备，差被她从床上拽下来。

叶妩的呼平缓，似乎还在沉睡。她上有熟悉的草木清香萦绕在床榻上，在彼此狭小的空间盘旋，白许许贪恋的了一，然后习惯贴着叶妩的蹭了蹭。

苏眠心中酸涩的厉害，艰难的开：“对不起。”

“枕溪！”

原本清亮的眸里充满了血丝，迷蒙中带着一说不来的偏执，他的眸底红红的，如同浸了血。致的面容上染了地红，看起来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数不清的珍珠再一次不听使唤的从角跌落了来，小鲛人的颤抖的厉害：“不准把我给别人。”

前的情景暧昧之极，只是白许许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在他心中，跟主人亲密，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行为。

小鲛人死死地咬住了。

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白许许疼裂的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白许许跪在床上，一袭素衣雪月，宽大的袍底将所有的躁动与杂尽数的遮掩了起来。他懵懂的仰着，目光的，秋潋滟的眸微携了一抹意，好似语羞。

“叶妩，陪我走走。”

唔？

“你想把我送给别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小鲛人昂起了致的小脸，看起来异常凶狠：“如果你再说同样的话，我便杀了你，苏眠。”

果然，就不该心让她喝酒。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发慌，他不甘心的补充：“阿只喜我一个。”

叶妩随其后，刚到门就被苏眠拦住了。

小鲛人心中的防线骤然坍塌，撕心裂肺的怒吼：“苏眠！！”

但这事不能让小鲛人知，否则就是他输了。

“许许……”叶妩一时间疼无比。

“我不舒服……好痛。”白许许神迷离的看着她，可怜的了额，眸中逐渐清明。

苏眠知他问的是刚才拉她的事，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白许许在心里补充：除了每天摸小尾。

白许许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好像听了叶妩的话，变回了小狐狸，可不知为何，醒来竟还是人形的模样。

“你们别想，阿是我的！”

“要不，你再睡会，一会儿回来叫你？”叶妩跟他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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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都的攀附在叶妩的上，狐狸尾有两条放在叶妩手里，剩下的都缠在她的腰间。

“约了城主有事商议，该起了。”叶妩迫自己平静下来。

“唔？阿……”

苏眠想起了役的禀报，知他跟小狐狸醉了酒。

“枕溪……”

小鲛人往后缩了缩脑袋，张的看着他。

“我阿可比你家主人好多了！”白许许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对苏眠的好瞬间全无，毫不留情的批评：“无论发生什么，阿都会跟我在一起，而且我有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我。”

小鲛人

“我也不喜她呀。”小鲛人小声地安抚他：“我只喜我家主人。”

白许许腾的站了起来，睛瞪的圆圆的，尾上的看着都要炸开了：“谁？送给谁？”

“你小声。”小鲛人仰看他，目光张地盯在他的一对小尖牙上：“现在不会了，主人答应我，不会将我送走了。”

“不许说对不起。”小鲛人发狂一般吼了起来，漂亮的鱼尾愤怒的拍向面，不知不觉间，细白的手指转换成锋利的爪，明晃晃的金属冷白威胁的贴在苏眠的脖颈边。

“小狐狸，真羡慕你。你阿对你真好。”

白许许坐在床边，看着脸苍白的几乎没有一血，脖颈上还缠着厚厚一圈白纱的小鲛人。

……

白许许隐约间觉得哪里不太对，上的燥还在，心里也空的，只是叶妩的动作十分温柔，她的指腹微凉，贴在额角上舒服极了，将他的思路完全的给带跑了。

白许许诧异的低看了看，脑袋里升起大大的疑问，尝试着再次扭动了下腰。

咦？好像刚才打算想要叶妩帮他什么事情来着？

没有暧昧, 没有旖旎, 贪婪而又疯狂，炙却又愤怒。重混浊的酒气扑面袭来，熏的原本就缺氧的大脑阵阵发。

更何况每次醒来，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苏眠没有反抗, 她本也无法反抗。小鲛人一手搂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死死地在池上, 他前所未有的势, 力大的惊人。

之前两个人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不意外都会争吵起来，但这次，小鲛人却反常的没有反驳他，反而失落的垂了眸。

“重新说！”他着气，恶狠狠的瞪视着她。

“枕溪，威胁别人的时候，不要哭。否则……别人是不会信的。”

“唔……”

心疼这小家伙似乎成了顺其自然的事，叶妩只好重新坐回床边，让他枕到膝上，任劳任怨地替他了脑袋两侧的位。

“哼！”白许许这才气呼呼的坐了回来：“阿不会同意的。”

苏眠倏然瞪大了睛，一时间魂飞魄散。

苏眠这才有机会好好看他。

“所以说……你借着醉酒，对你家主人又搂又抱不说，还故意自伤，让她答应了将你留下来？”

好奇怪的觉……

枕溪闻言不好意思的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房门，压低声量悄声回：“主人她想将我送给叶妩……”

苏眠沉默着偏过去，不敢直视小鲛人这双看似愤怒，实则写满祈求的睛。

……

“不用了，我去看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