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族长中的族, 必然是顾无疑了。她不知顾死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 只是依现在看来, 顾与师尊之间，应该是有着不小的误会。

不过好消息是，鲛人师尊应该还活着，就是在顾那里。坏消息是，这么多年，在没有鲛珠的情况下，还要承受顾的恨意，他活的只怕不是很好。

“阿妩，这究竟什么意思……”顾脑里一片混，几乎无法思考。

叶妩的叹了气，正：“ 据我所知，你当初豢养的鲛人，也就是季云，确实是有意潜伏在星落峰，可他在没被我们从易所买回来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用的，就是肖衍之的份。”

随着叶妩的话，顾的脸上失去了血，越来越白，叶妩继续说：“肖衍之确实是他杀的，只是，在师死前，他就在星落峰呆了十数年之久，所以师……你该想清楚，你心中敬重的师尊，究竟是谁？”

顾呼剧烈，膛起伏的厉害，她震惊的睁大了睛，似是不可置信。她额上有细密的汗一一的冒了来，看着叶妩喃喃的：“可……在族这么多年，他从未说过……”

与此同时，顾不知想到了什么，浑一震，苍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了一血。

“他杀了肖衍之，或许，是觉得对不起你。”叶妩只能试探着猜测。

顾已经站不住了，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坐在了床榻上。凌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睛，浑上下透着仓皇而又无助的气息。

“我不知……在星落峰，跟我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究竟是谁……”

顾绝望的捂住了脸。

叶妩的眉蹙的更厉害了，虽然不知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一颗心还是的提了起来，叶妩作镇定，轻声问：“师尊他，如今可好？”

顾冷不丁打了个轻颤，牙齿的扣在了，晶莹的泪从她的脸颊上落了下来，她极为缓慢的摇了摇。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她本就不知，两个人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是见顾这般痛苦，也不忍心再多问了。

“你……”毕竟是当初曾对她掏心掏肺的人，叶妩本说不责备的话，只轻轻的：“你先冷静一下吧师……”

顾着泪，无声的了，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叶妩见状，忙牵着白许许的手将他带了去。

顾刚才带来的动并没有给酆都城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叶妩的存在就是酆都城的生魂们最大的底气，所以当他们来到城中长街的时候，这里本依旧人来人往的，呈现着跟往日一般的繁华景象。

白许许乖乖的任她牵着走在路上，没走两步，叶妩便觉到了旁之人的反常，关切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许许？

白许许的脸上尽是失落和怅然，睫低低的垂着，听到叶妩的询问，才轻轻的抬起了来。

叶妩没忍住，俯低下去，了他无意识间鼓起来的河豚似的嘴：“在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