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这画灵，属于天生地养，集造化之力而生，她是自由的，就连江芜也不能迫她的去留，更不能将她和蒋玉书的魂魄混为一谈。

“好啊。”玉书对这个提议还算满意，“我觉得我还有直播天赋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历史老师呢。”

徐铭上：“正好我跟馆长还有情。一会儿我就送玉书小去博馆。”

江芜正要离开，又被玉书叫住。

她期期艾艾地问：“你知蒋玉书后来怎么样了吗？我还有机会见到她和明煊吗？”

江芜冲她笑了一下，“真正的蒋玉书早就投胎去了，这一世她和沈明煊了五十八年的恩夫妻，又一前一后双双去世，也算是圆满了。至于你们能否再见面……那就要看天意了。”

*

长生制药大楼位于宁城东区，达三百多米，是长生制药在桑国的本企业投资建造，很多桑国企业在宁城的分公司也会设置在这里，可以说是宁城桑国人聚集最多的地方。

韩默带着江芜，柳蛮蛮和凌尘长一行人来到一楼大厅。

前台小礼貌微笑，“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宁城分局刑侦队长韩默，有个案需要找你们藤董事长问话。”

韩默掏一张分局的证件，这是给普通人看的，灵案组成员都有两证件。

前台小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韩默皱了下眉，“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请吗？”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前台小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别问了。”凌尘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冷峻，“从我们踏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中招了。”

韩默悚然一惊，回望向后。

刷卡通行的闸前，那个穿格衬衫，稀疏，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匆匆穿过闸，还没走到电梯前就化作一团烟雾，下一秒又现在闸前，重复着刷卡的动作；

另一侧的休息区，坐在沙发上的短发女人，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的图，一页也没有翻动过；

她后站着几个年轻女孩，不知在聊什么，笑得很开心。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们一直咧着嘴，笑声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