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不急，发生什么了，慢慢说。”

「F键逃离世界。」

这次更严重，像是全然失忆一样。

陆小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泪止不住地往下。

“我好像……我好像不对劲。”

没关系的陆小，她给自己打气，语文考试可能只是个意外，数学是你最拿手的，你一定可以。

屏幕却亮着。

“妈妈，我考砸了……”

电话那应答的女声温柔和蔼，一听到自己的女儿声音不对，立安：

“考试从8开始，815分你的就扭来扭去，那个时候，正常人答题速度正好在最游刃有余的填空题，而你，已经开始神不守舍，怎么陆小，你不会白卷了吧？”

仍是早上那行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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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这行字此刻正不停闪烁，好似在促着什么。

但现在……

两个接近一米九的挑男生，三中的微博超话里，常有关于“到底是江嘉许还是宿冶”的讨论。

“江嘉许，三分零三秒，够快啊。”

但陆小不了这么多了。

因为，语文考试的噩梦再一次发生了。

“妈妈……”

陆小后知后觉地向后递去，呆滞的目光从后桌回正的途中，又和宿冶撞个正着。

他挑眉歪，像在一轻而易举的数学题般描述解题步骤，

台转角的走廊上，在陆小不足二十米的距离，宿冶靠墙抱着手，看着从他面前快步走过的江嘉许。

若放在平常，陆小还要怀疑一下这个三中校草如此观察微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小，卷。”

去厕所，睛还红了，情绪转变发生在考试期间，”

他这次索全不避讳，撑着下、一脸看好戏地瞧着陆小这边。

她凭着肌记忆找到填写姓名的地方，举着笔，半天写不下去。

*

考

她只记得考试铃一响，她飞一般地冲教室，找到离教室最近的台，摸手机。

因为脑袋太模糊，她还错摸到了早晨捡到的那块手机。

恰好铃响，数学考试，开始了。

但宿冶此刻却不在乎这些，他看着江嘉许手里拿着的一整包餐巾纸，是女生惯喜的粉。

陆小顾不得这么多，转而拿自己的手机，下通话记录。

就像二人的成绩一样，永远都有个常驻门话题“江嘉许是年级第一，还是宿冶是第一”那样被人津津乐。

前桌的试卷刚传到陆小手上，她迫不及待地瞟了一第一题，愣住了。

陆小再也听不下去，飞奔回教室。

这场考试怎么结束的，陆小忘记了。

她愣住的时间实在太长，以至于后桌的陈可欣都忍不住来戳她示意接着往后传。

陆小压抑了一上午的情绪终于得以发，瞬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这次一模，江嘉许因为国项目支持，没能赶上考试前两门，注定了宿冶必稳坐一模年级第一宝座。

他字字句句都扎在她痛，刚才勉收住的眶又猛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