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人，一间不乾不净的破烂药厂是能值多少钱。」莫辰突然起，顺了顺上手工製的灰西装。

萤幕已经换成数字报表，超过七成都是赤字。

「找你吃饭，崔赏了两千叫我带你去吃好料。」

迈步走到敌方前线区，他优雅倾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撑着椅背，把方宗仪圈在范围内，刮着暴雪的眸居临下望着他，以全会议室都听得见的声音说：

他无厘的说话方式跟中生打扮，总让她忘记他也算是半个老闆，名下资產三辈都吃不完。

莫熙单肩揹着背包，穿学校宽松运动服踩着球鞋踏莫盛银行总，与装打扮的上班族菁英格格不，引来不少人侧目。

「不用我教你们怎么看财报，最后一个数字是负百分之八十，集团下每个公司营业利益率要求达到二十以上，负八十的公司还留着什么？」搞不清楚状况的是谁？

崔仙没被这张跟坐在里边的上司，长得一模一样的俊脸吓到，就算他穿同西装她也能认，因为只有这嘴甜的小可会叫她崔。

听他这样说，崔仙收起正要拿去的餐盒跟待批阅的文件。「总经理这个月每天吃便当公事，你赶带他去好好吃顿饭，下午也别回来了，我把会议全延期，钱够不够？」她从夹拿两千，嘴还在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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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一心一意要成立银行证券，谁知是不是缺钱用了才卖掉药厂，这样下去整个集团都会被你搞垮！」

「好久没看到你，最近在忙什么？」

他推门去，莫辰正好抬起。「怎么来了？」他不意外看见他，或许这就是双胞胎的心电应，在他门前一秒他就有预。

「嗨，崔！」八楼一样有资女坐镇，他一白牙笑得灿烂。

莫熙不客气收下钞票。「我刚好没带现金，回让我哥还钱。」

「翘课啊，来找我哥吃饭，他在里面吗？」刚好中午12整。

一句话让七嘴八的老人闭嘴，原来他他他……他都知了吗？

她上下打量。「那你现在是──」

以往每个事业的营收数字只有当属层才看得到，全集团也只有董事长有权看得到全报表，现在最直接的证据就摊在前，空气瞬间凝结。

「忙着上课啊！」

「我如果缺钱了，第一个拿你们这群老人开刀，记住了，别给我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