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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芬纳闷地将随意搁在侧的尾牵起来一下一下摸着，没有把心里话说来，不然这条因为抚摸而放松的尾下一秒就会搧到自己脸上。

利丝喃喃的说着，他安安静静的听着，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动的很快，又很久。

「因为是你，所以她心甘情愿。」

「就算有唯一一个理由，那也是因为你是利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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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在胡思想涅茵甩甩挥开这些有的没的。

嗯……大概都有吧。

「这样言又止不像你啊，大呆龙。」就在这时利丝把笔放下，主动开了。「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那你不就是包容伴侣碎念的母亲了吗？

昨天不知怎么回事，两人失眠了。或许是夜晚有什么神秘力量的缘故，利丝把他承诺要说的一切，也就是他的过去一一说了来。

不过福利总是曇一现，没多久猫咪姊妹就各自现，叼起昏迷的傢伙们后又瞬移离开。

涅茵已经知了，不过在听到利丝遭遇的一切还是到愤怒，小兔的死还是到悲伤，以及芙兰娜现时的庆幸。

利丝没有说话，但是涅茵可以在那双夺人心魄的中看到某死结化开而的微光。

涅茵倒是睡不着了，他有好多话想说。

这可是难得现的实质福利，怎么可以为了佔便宜而浪费。

「真是太沉重了！兽族的关心！」躺在床上，涅茵瞪着天板朗声喊。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天，虽然没受什么外伤，但是还是被要求不准下床。

涅茵把脸转向他：「不怎么痛……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然后他的手臂就被咬了一，不知对方是羞的还是恼的。

奇怪，但是他喜。

不知利丝有没有办法整隻变猫咪？

他偷偷覷了利丝一，后者完全看不昨天说过一番直答心里的话一样正拿着笔在笔记本上涂。

娃娃已经离开了，连着那个男孩一起，虽然没有别是有那么一小寂寞，不过既然对方都说了那未来有一天还会再见面吧。

喜一个人竟然会让人变得这么容易受影响，就算早知也避不开。

「……其实，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或怎么说才好。」涅茵坦言。「不怎么说我不是当下的你，没有权利当事后诸葛。」

「说的也是。」

他还是说了，因为芙兰娜回了尾。

「……医生敲的好的。」利丝坐在隔床上爪的动作一顿，「不怎么痛，也没有后遗症。」

他躺回去，空气又诡异的安静下来。

本就是命令。

但男孩是赤链蛇这件事还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原来还带这样玩的。

「还有啊，我很激你愿意成为兽族活下去，」他微微一笑，继续说下去：「谢谢你活下来，利丝。」

不愿看着女儿被别的男生拐走而和伴侣嘮叨没完的父亲一样犯蠢扰人清梦！」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混血不是一个错误，就算人造混血必须依靠血生活，就算会伤到他们的挚。」涅茵偏看向利丝，「你不是错误，利丝。就像你说的，兽族给予的血是自于毫无虚假的真心，芙兰娜最初是怎么想的我不知，但显然现在她不是于什么目的什么利益而保护你。」

说这些事估计需要很大的力气，利丝讲到后面就昏昏沉沉的了，脑袋一一的睡着了。

反相讥的话一气呵成，九尾狐甩了下那条柔却也极危险的尾。

「我没有良心。」

这样是要人怎么开啊。

利丝垂下眸：「是……吗。」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思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