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珊早早就沐浴更衣，梳妆打扮，穿上新的旗袍和跟鞋，又上香，在镜前照了照，除了大了外，其他地方都很完。

明珊瞪她一，“你个没正经的，小心得罪我，我不让张副官娶你了！”

明珊见状，只是抿着嘴笑。

小青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见小瞪过来，便：“小最嫌弃的地方，却是大帅最喜的地方，天天要抱着吃的。”

小青也不怕她，“不娶就不娶，我侍候小一辈，大不了我和他暗度陈仓就是。”

明珊上前去和戚祺年打了声招呼，就找了张椅坐下，安静地听她们说话。

“嗯……

戚祺年的手越摸越上，一直摸到她的心，很快发现这小货并没有穿内。

明珊躲了一下，没躲开，就由着他摸了。

说来说去，姨太太们还是担心过去那边生活没保障，过不了如今的优渥生活。

明珊没时间和她打嘴仗，左右看了看，还是让小青拿来一条披肩，搭在肩膀上，能让不显得太大，这才去了前院。

不得了，居然还知用成语。

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好她，而且如今的他，也是一刻也离不得她的。

戚祺年和她心意相通，也舍不得她，所以在计划将妻儿送往国时，就没将明珊列在内。

明珊拿尾睨他，勾起角问：“父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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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舍不得戚祺年，他不仅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男人，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他分开。

女人们说话的声音小了些，戚祺年端着个小酒杯，和女儿碰了碰杯，桌下的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摸上女儿的大。

“喜得要死，一个下午没吃，可饿死我了。”说着，他并起两手指，直直她的里。

吃过团圆饭，去赏月的时候，明珊被安排坐在父亲边，院里没有开灯，只有洒落一地的月光。

虽然即将离别，但吃团圆饭和赏月的习俗，却一样也没少。

戚祺年被吵得疼，有想不通，以前他是怎么看上她们的。

明珊就在一群女人的聊天声中，浪地哼了哼。

她去得迟，前院已经闹哄哄的，几个姨太太对即将发的行程，又是担忧又是期待，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