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汀这笑容消失术非常用，佐娅被迫严肃起来。

谁？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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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希斯。”

“伊……那个金？是他先袭击我我才被迫应战的，说起来我还是受害者呢。”佐娅着脸笑问：“在你们这受害者没有补偿金吗？”

佐娅的目光真诚且茫然：“……我不知什么是神眷者，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了。”

希斯汀面无表情，目光比霜雪更冷：“凡犬没有城记录自然不要，非常规途径城，补录城金，去北向服三天刑也就算了，但你是个神眷者。”

“……我不记得了。”

希斯汀无视她的笑，冷冷说：“不焚城墙五跃*，从北向南，每块砖石都由燧人氏骨砌成，东星的怒焰焚膏继晷了一百年也没烧透，城三吠声就有一只动塔，你如果是挖来，现在骨灰已经在贴补北城墙的裂了。”

希斯汀表情不变。

“你怎么城的？”

佐娅歪眨睛，小狗脸上个笑容：“说不定我是挖了个狗爬来的？”

她黑的犬鼻中一声轻嗤，视线上下微移，瞳孔里摆明写着审视。“我从没见过能将神眷者殴打到昏迷的受害犬。”

自佐娅醒来后，希斯汀的脸上第一次现情绪。

“都说了我不记得了！”

他温柔的声音如一把利刃，猛然斩断了希斯汀揪住佐娅的视线，四周声音重新涌她的耳朵，视野恢复正常。

这一次希斯汀没有接话，只盯住她。

中年兽人突然话。

神明是有格的？

她上微微前倾，黑瞳孔仿佛旋转起来，瞳孔周围显一圈金，佐娅的视野变得模糊，脑中有什么挣动了一下又归于死寂，四周一切在快速变焦退后，只有希斯汀旋转的眸和颈上发光的金圆星无比清晰。

“你的信仰是谁？”

“……”

“我其实不记得了。”

连番问让佐娅脑中再度挣扎，情绪突兀翻了一瞬，伤随之蠕动，疼得她又呜咽了一声。

她的声音回在佐娅的周。

“是真的。”佐娅细细地咳嗽了一声：“没有城记录很重要吗？这里人这么稠密，来往肯定会有遗漏啊，再说我就没可能是被人打了挟持来的吗？”

“那你为什么会跟伊西多打斗起来？”

佐娅：“……”

佐娅仔细受了一下，如实说：“我觉得我应该没有信仰。”

她又冷然追问：“你的信仰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