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他送走，还是给他找个人家嫁去？”

三秋愣住了：“这也不失为好主意。”

我笑：“他不会走的，我私下里问过他。他那个人，倔得跟似的，认定的事，九匹都拉不回来。”

他叹：“我其实是想说，他既不肯走，你又看上了他，不如把他收房里，总好过现在这样，他也难受，你也难受，得我和三月也不好过。”

“……啊？”

“啊什么。”

“……你，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可是我哥哥，我怎能对他如此不敬？”

“你们过去又未曾生长在一起，谁知你们是不是亲兄妹？再说了，世上表弟，堂弟娶嫁之事还少吗？怎么亲兄妹就不可以？”

我：“你倒是伶俐。”

三秋，笑：“三秋也就这本事了。”

我：“你说的我不是没想过。但是——三秋，我已经把你和三月都……可我连名分也没有给你们，现在又要跟哥哥……你们，你们不介意吗？”

三秋抱着我：“我和三月都只是侍奉你的人，介意不介意，四月不必在乎。但四月若真在乎，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些日，无论三秋怎么卖力伺候，你都心不在焉，在我这里，心却在他，我很是难过，我不想你跟我好时，心里还想着另一个男人。”

“……”

“所以，我帮四月了结这个心事。”他笑着着我的：“四月以后可要多我一些，不可以跟我好时还想着别人，知吗？”

(一百五十一)

三秋说要帮我把哥哥搞到手，我惊得下都掉了，一直到下午，我在河边转，才捡回来我掉落的下，在河边发起了呆。

陆白月适时地现了，他对我说，香木用完了，他要回离壬山取香木。

我：“哦，早去早回。”

他站好，对我说了几句话，大致意思是对我这段时间的表现非常满意，还抱了抱我，夸了我几句，代我即使他不在，也要继续保持，“不要输给药！”，他这么说，又说他会想我的，便离开了。

我被那句“我会一直想着溦儿”惊到了，他顺而下，都看不见人影了，我还怔怔地站在河边，品味着他那个疏离的拥抱。

我觉得我大概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