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连小雪也非去不可？

“你的记忆有些差错。”

空悟温和地扶起小雪，“该想起来的时候都会想起来的。”

“是说我们修不该来抢你们仙盟的功劳？”连璧君冷笑。

连璧君也睁大了，他甚至想嘲讽小丫片凑什么闹。

三个人挤在绵绵的云朵上。云朵是那只长鬓白虎的化形，正一双咕噜咕噜转的兽。

小雪心尖一颤，她猛然回过神，“玉山关还有五千仙盟弟，还有那么多凡人，还有——”

连璧君见小雪和空悟贴着脸絮絮叨叨，于是从白虎上下来，不耐烦，“说之前的事，到底是什么错了？”

玉山关的情况比舟月预想的情况更要惨重。

连璧君轻哼一声，没好气，“我和你一起去。”

连璧君沉默下来，他转，驱策云朵向玉山关而去。

不愧是佛，这样都能看来。但是他们之前真的有见过面吗？

“我也去。”小雪不假思索地迈开步伐，追上正腾云启程的二人。

空悟指在素叶城上方虚虚一，无数金光雨落下，化作佛光，让因怨侵袭而寸草不生的素叶城重新焕发生机。

“寂华仙已经去了那里！”小雪拽住空悟的右臂，话里已经染上的哭腔，“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们得通知大家赶离开……对，赶离开。”

所以会忘了那些事吧。

不复存在是什么意思？

你去什么？！

空悟摇摇，他抬向黑云凝聚的南方望去，声音艰涩，“玉山关，恐怕将不复存在了。”

“不错。“空悟望一连璧君，“但此事还有转机。”

仙盟弟此前驻守界门东西二线时都有应对怨的经验，但在凡间这一次仍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回向连璧君和小雪，“要我们都一个选择。”

不曾想还来不及开，空悟摸摸小雪的，了然而笑，很快地一声“好”。

*

空悟叹息一声，半晌张不开嘴。

连璧君探究的神正在空悟上打转，却听空悟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这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的选择。”

小雪不好意思地笑笑，附在空悟耳边低声说，“我爹算我命里有一劫，特地把我的一半神魂送去凡间渡劫。不过现在劫数已了，我爹怕那些记忆扰我的心，于是就洗掉了。听闻佛也在凡间历劫，我们可能就在那时见过面吧。”

这是他的选择。

闻弦歌知雅意，连璧君冷声，“没用了，玉山关此刻应当已经被真正的怨包围了。你说的错是指我们中了障法，把援军主力都放在了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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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抓到那个转机，一切就还会有改变的机会。

小雪用衣袖净里的泪，哽咽问，“什么转机？需要我们什么？”

“连璧，我会去玉山关。”空悟语气平静，他的目光投向正在垂眸思索的连璧君。

舟月在玉山关负伤的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