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似乎并不统一？”白柔霜终于忍不住，向凌月婵问了这个问题。

月儿莞尔：“我的名字是母亲取的，她在世时很喜人间的诗词，月婵月婵，素云凝淡月婵娟。”

白柔霜无意及她的伤心事，连忙又：“你的姓氏也很好听，正衬这个名字。”

“凌吗？其实我不姓凌，凌月婵只是名儿，母亲当年给我取这凡人的名字，是希望我将来在凡间行走能方便些，她特别向往人间，总希望将来族可以和人族和平共，互通有无，她还给我准备了很多去人间可以穿的漂亮裙，”月儿摇了摇，“可惜她终究没能等到那样一天。”

白柔霜拍了拍她的肩，无声地安着。

月儿又继续：“所以，我其实不姓凌，我父亲也不姓凌，他姓齐鲁啊哇啊呀咦鲁……”

白柔霜目瞪呆地听着月儿发一连串古怪的声响，笑两声：“这姓氏还长的。”

“是啊，”月儿笑弯弯，“你该看看他在政事文书上写自己全名时的痛苦模样。”

白柔霜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月儿又解释：“我们族幼时只使用姓氏，待十五岁后可以自己选择名字，或由亲近的长辈帮忙取名。”

“你是说……那些什么琉璃心肝、勇者无畏，都是他们自己取的名字？”

“嗯。”月儿颔首。

白柔霜若有所思：“原来是十五岁时取的名字，解释了我很多疑问。”

“这名字还能再改吗？”一女声从她们右后方幽幽传来，随之一颗脑袋从蘑菇杆中探了来。

“师？”白柔霜被惊了一惊，“你昨晚就睡在园里？”

“嗯，我想试试睡在蘑菇里是什么觉。”许疏楼伸了个懒腰，从型蘑菇杆里落来。

月儿笑了笑，回答她刚刚的问题：“还可以向名字里加字，比如门房原本就叫李三，后来遭遇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才给自己改名叫李三·衰而驰。”

“……”能细说说是什么事吗？

许疏楼慢悠悠地爬上蘑菇伞盖，和她们坐在一起，白柔霜注意到她脸上微带倦意：“昨晚没睡好吗？”

月儿也问：“是不习惯蘑菇屋吧？”

“没有，蘑菇里面很柔，我只是了个梦。”

“是个好梦吗？”

许疏楼眨了眨，想起了梦中自己的神，有句话说，世上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自己。

她摇了摇：“说不好，但我觉得，大概算不上什么好梦。”

梦里的许疏楼已经半疯了，谁说她在收拾了范后，就一定会收手呢？